等站穩,一把就揪住陳佳河的領子,抬手握拳,要揍他。
梁嘉莉怕他們真的打起來,忙走過去拽陳佳河,想拉開他。
結果被兩個男人一推,她自己先摔了下去,手掌著地,蹭破了一層皮,有血滲出來。
陳佳河見狀,用力推開寧振喧,然後去扶梁嘉莉,“梁老師,有沒有摔傷?”梁嘉莉怕事情更麻煩,握住掌心,不讓他看到有血,搖搖頭,回道:“我沒事。”
起身,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寧振喧說道:“你以後別再找我,我根本就不想見你,哪怕一分一秒。”
話已至此,寧振喧再留下,只會顯出自己的拙劣演技和難堪。
不過,他倒也無所謂,抬手整理一下剛剛跟陳佳河推搡時,弄亂的衣服,轉身回到自己車上,上車前,寧振喧回頭對梁嘉莉說了一句話:“嘉莉,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我可不希望你新婚不久就成為寡婦。”
而後驅車,消失在漸漸亮起路燈的公路盡頭中。
梁嘉莉握著受傷的掌心,一動不動看著公路盡頭。
……
回到渝川路的公寓時,梁嘉莉怕奶奶擔心,特意去了公寓旁邊的一家小藥店,讓藥店裡的小姑娘給她的傷口消毒,貼了兩個創口貼,再回去。
夏天,晝長夜短。
所以,即便此時已經快要7點,天色也不是很暗。
梁嘉莉拎著包走到公寓,上樓梯,卻在快要到家的時候,突然就在樓梯台階上坐了下來,頭靠在樓梯牆壁上,攤開貼著兩個褐色創口貼的掌心。
對著空蕩蕩的樓道,沉沉悶悶地吐納一口氣。
忽然間,覺得很累。
她一向不喜歡應付那麼多人,一個寧澤就已經令她很傷神,現在,寧振喧又跑來騷擾她。
她覺得很鬧心。
只是,如今,她的前後早已沒有退路。
如果不能退後,她只能試著往前走。
哪怕再不願意,哪怕再討厭。
還是要結婚。
在樓梯上坐了一會,等到樓梯拐角有腳步聲傳來,她才起身,回家。
公寓內,沈芝梅已經把飯菜端在桌上,等她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