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辦法交差。
“我送你。”頓了頓,“正好我也要去酒廠。”
“你的車不是在酒廠嗎,怎麼送我呢?”昨晚下班的時候,她看到他的車停在酒廠的空地上,沒開走。
寧澤想笑,忽然覺得梁嘉莉有時候也是傻的可愛,“我送你,不一定非要我開車,我們可以打車。”
被他點破,梁嘉莉頓時有點尷尬,抿了抿唇角,‘嗯’了聲,倒也沒拒絕寧澤送她。
“走吧。”說完,很自然地去拉梁嘉莉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
有那麼一秒,梁嘉莉本能地要掙脫開,不過寧澤沒給她機會,“不是早就說過要適應我的嗎?”
然後在他這句話後,她便放棄了掙脫的念頭。
由他拉著,一路沿著街道,開始往計程車打車點走去。
頭頂,烈日如火,燙得她又開始發暈。
以至於,她眯眯眼,會出現幻覺,身旁,這個高大的男人變成了2個。
當然更多的是心裡某種‘怪異’的感覺在一點點如蔓藤開始從心臟位置竄出來,好像,真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被一個男人拉著手,這樣在街上走著。
就像旁邊那些手拉手的甜蜜情侶一樣,他們此刻也在做著跟他們一樣的動作。
大抵是以前跟寧振喧一起時,他們從沒這樣牽著手一起走路。
那時,他們的走路模式,她在他旁邊跟著,他自顧自走著。
所以,此刻,她才會有這種‘怪異’的感覺冒出來,就像少女心動一樣。
“熱不熱?想不想喝飲料?”走了一會,寧澤側頭,問向身旁的女人,然後就發現,她的額頭包括鼻尖都在冒汗,於是,他停了下來,手指去碰到她額頭處,輕輕一抹,“很熱嗎?”
“有點。”確實熱,誰讓她還系了一條厚厚的絲巾。
“把絲巾脫了。”話題再次成功地轉移到了這條絲巾上,他很想知道她為什麼一直繫著這條絲巾。
“不用了,我不熱。”回答他的時候,她又下意識用手擋了擋脖子位置。
這個小動作,已經說明一切了。
她有問題。
於是,在看著她片刻的間隙,他的手去解開被她打了一個結的絲巾,解的過程,有點麻煩,但他力氣大,她怎麼擋都還是不行。
終於,絲巾解開,白皙脖子處一圈淡紅色的指印在陽光下,尤為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