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捏著那張CT單,安靜跟在他身後。
這樣在花園裡站了一會,寧澤突然回頭,問向跟過來的人:“梁嘉莉,跟我結婚,你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想半路跑走?”
或許,會害怕吧。
單聽許倩跟寧澤那些對話,就令人覺得可怕了。
梁嘉莉抿著唇,遲遲沒吭聲。
不過,也沒等她回答,寧澤已經走過來,伸手將她抱在懷裡,低下頭,對她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傷害。”似乎為了令她安心,他繼續說:“她動不了我,嘴上厲害的人,通常最不堪一擊。”
“寧澤,你真的沒事嗎?”她說的‘沒事’並不是指身體狀況,而是剛剛他跟許倩的對峙。
“沒事。”
這樣抱了一會,他說:“梁嘉莉,別害怕,相信我。”
“以前,我覺得自己能力不夠,想讓你跑掉,現在我一點也不想了,所以,你千萬別半路跑掉,留下我一個人,聽到了嗎?”
【如果,你半路跑掉,留我一個人,那樣,我會很孤單,很孤單。】
第40章 40
這天中午, 梁嘉莉第一次聽到了這個男人用類似悲傷的姿態, 告訴她,不要離開他。
這樣的寧澤,就像一個迷。
時壞又時好。
此前, 對他的種種疑惑, 又漸漸翻湧起來,變成一張巨型的蜘蛛網將她牢牢裹住,找不到衝破的方向。
離開醫院前,寧博臣讓寧澤別去酒品行上班, 休息幾天,寧澤應允。
現在,他的確有點疲累。
今天拼了命製造出的這場車禍, 他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把握會保障自己的性命,但他暫時沒有想到可行的‘好方法’,就冒了這個險。
幸好,沒出什麼大事, 當然也成功教訓到了寧振喧。
寧澤覺得值了。
司機和保鏢送寧澤去車上, 寧博臣拍了拍梁嘉莉的肩膀,示意她先留一留, 他有話跟她說。
梁嘉莉便跟著寧博臣站到車一側,乖乖聽寧博臣說話。
“嘉莉,這兩天,麻煩你多去照看一下寧澤,他一個人住, 沒什麼人照看,肯定不會按時吃飯,醫生說他命大,安全氣囊擋了衝擊波,沒傷及身體器官,但還是傷了筋骨,你幫我多去他住的地方,照看他一下。”寧博臣說著,將手裡拎著的一隻裝有消炎止痛藥片以及消毒紗布之類的塑膠袋,遞到梁嘉莉手裡,繼續囑咐:“這裡的藥片你也要讓他按時吃,傷口的紗布,你如果不會換,我安排私人醫生過來。”
“嗯,爺爺,我知道。”
寧博臣見梁嘉莉不抗拒去照顧寧澤,心安地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