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唇角頓時呵了一聲。
原以為養的是一隻很聽話的小狼狗,這麼久下來, 才發現不過是條餵不熟的狼崽。
不過,她也可以理解,陳佳河心高氣傲,根本看不上她這種離過婚的女人, 要不是為了錢也不會心甘情願當她的‘性—伴侶’。
拉開放在桌上的包, 從裡面拿出一包女士煙,抽出一支, 咬在嘴裡,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向佩羅酒店外繁華的街景。
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 陳梓歆轉身,走去開門。
門打開,寧振喧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寧大公子,這是怎麼了?”陳梓歆掃了眼他綁著一圈白色繃帶的左腿,問道。
“沒什麼。”寧振喧一提這事就來火,寧澤這渣子,真是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一副吊兒郎當、無關緊要的模樣,狠起來,直接拿命跟他玩。
夠狠的!
不過,礙於目前是爭股權的特殊時期,他不能惹事生非,只能將這股火氣壓住。
等待時機狠狠反擊。
寧振喧不想說,陳梓歆也沒興趣追根究底他的事,畢竟他們之間也只是純利益關係,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情。
轉身,翹起腿,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看向寧振喧,直切主題,說:“梁嘉莉手裡的技術,你多少把握能拿到?”
寧振喧冷呵一聲,“怎麼?你們信不過我?”
陳梓歆頓時就笑了笑,眼角媚眼如絲,的確帶著一層的不信任,緩緩說道:“她的技術只授權給寧家酒廠,而酒廠的股東不是你,你告訴我,你當時哪來的勇氣跟韓先生下了保證,一定會拿到,嗯?我的寧大公子?”
寧振喧被陳梓歆這種‘自視有本事的女人’瞧不起,心裡一陣地不爽快,不過他也不可能真去跟陳梓歆爭執,這娘們是韓東的人。
動了她等於動韓東。
寧振喧沒那麼蠢,他暫時還不能跟他們撕破臉。
“放心,我自有辦法。”
“辦法是什麼?”陳梓歆繼續追問道,話鋒凌厲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寧振喧有打馬虎眼的機會。
“這個不需要你們擔心,我跟韓先生保證過的事,自然會做到。”頓了頓,寧振喧繼續說道:“如果我幫你們搞到技術,我希望韓先生也不要食言。”
陳梓歆唇角一彎,帶著微蔑,對著寧振喧緩緩吐了一圈煙霧,說道:“這個自然,不過,希望寧大公子的辦法是可行的,別到時候弄得不行,還得我們出馬,那這筆交易,就得打一下折扣了。”寧振喧野心不小,想吞下整個寧氏。
寧氏的情況,她基本了解,除了有寧澤,寧振喧這兩個繼承者外,還有當年跟著寧博臣一起打拼天下的幾位元老級股東。
這些元老中有些背景特殊,韓東想動也是冒很大風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