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振喧臉色有些掛不住地僵了僵,“陳小姐,不需要你們出馬,我會搞定。”
“哦?這樣最好。”
之後的會談也不是很愉快,陳梓歆瞧不起他,說話一直沒給他留面子,所以到會談結束,寧振喧始終僵著臉色,最後忍著不爽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套房。
……
晚上,梁嘉莉很自覺地留下來加班。
因為她真怕去寧澤公寓留宿。
在所里食堂吃了晚飯後,便一個人坐到實驗室里,拿著水杯,不斷地翻著手裡的數據本打發時間,其實她應該去酒廠的,實驗室的數據已經沒什麼可以研究的,但是去酒廠的路上一來一回比較久,浪費時間,除非她今晚在酒廠過夜,否則就去個幾個小時,也做不了什麼。
翻數據打發時間的時候,她腦袋裡又不自覺想起中午被寧澤伸手摸進裙內的畫面。
大概,女人都是比較敏銳的生物體,對於男人的撩撥,如果在不是特別反感的情況下,一旦沾了,很容易念念不忘那種被撩得身體顫慄又渾身如觸電般的感覺。
難怪,安茜跟肖柯談了後,就死命往肖柯家跑,也不是沒道理。
安茜老說,她家肖柯床上功夫特別棒!
她根本沒辦法把持。
她覺得這種事應該也沒那麼誇張,又不是沾了毒,可以讓人上癮?
……
寧澤晚上過來找梁嘉莉,先是被門口的保安大叔攔住盤問,再問他要身份證登記,幸好他都帶了,登記完,還是不讓他進所里,意思要打電話通知值班室,讓他在外面等著。
寧澤按住了保安大叔的內線電話機,說:“我來找我老婆的,不用打電話,你直接帶我去。”
保安大叔不肯,很耿直地繼續打了值班室的內線電話,跟值班科室的人溝通後,確認他真的是他們所內一名研究員的家屬,才放他進去。
寧澤也是很無奈,如果按照之前,拿自己身份證給人登記這種事,怎麼可能?
他都直接闖進去了。
不過,為了梁嘉莉的面子,他忍忍吧。
拿回登記好的身份證後,按照保安大叔報給他的具體地址,沿著研究所空蕩蕩又略暗的走廊,一路尋過去,終於在走廊盡頭找到了梁嘉莉所待的實驗室。
在門外敲了一會,沒人應,但分明有燈光從實驗室的門縫裡漏出來。
寧澤估摸她肯定太認真了,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