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莉有些擔心地問道:“他們會不會知道是你打的?”寧澤揍寧振喧,寧家其他人應該不會放過他。
寧澤按下車子啟動按鈕,手搭在方向盤上,說:“應該不會。”當然就算知道,對他也沒什麼威脅。
過幾天,就是股權轉讓的關鍵時刻,許倩他們不會特意來找事,給自己惹一身騷。
“如果他們知道了,你也不要承認。”梁嘉莉擔心寧澤鬥不過他們。
寧澤回頭看了她一眼,笑笑,“好,聽你的。”
“嗯。”
……
市醫院,胸外科,VIP病房內,寧振喧躺在床上,渾身都疼又不能動,只能睜著眼睛干躺著。
醫生說過,他現在重傷,傷到內部器官,需要臥床2個月,把身體養好,才能慢慢下床。
臥床兩個月,也就意味著,他會錯過股權轉讓的董事會。
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但是,襲擊他的人,他根本不知道是誰?
當時別墅都被濃霧包圍,什麼都看不見。
當然,他也有懷疑是寧澤,但是沒證據,他也沒親眼看見,總不能口說無憑就向寧博臣這個老頭子告狀吧?
“爸爸,這件事,我們必須調查清楚,不能讓振喧白白被人打。”許倩端著水杯走到坐在病床旁的寧博臣身邊,將水杯遞給他,說道。
寧博臣:“不是已經報警了嗎?到時候警察會來處理,你多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許倩臉色瞬間有些拉下來,但在寧博臣面前,她還不敢多逾越。
只能乖乖閉上嘴。
不過,她不能說,不代表他兒子不能?
從寧博臣身旁退開幾步,對站在床邊的寧毅騰擠了擠眼色,寧毅騰看到,知道許倩的意思,但,他並不想多說什麼。
這件事,老爺子已經開口了,他們要是再跳出來多嘴,反而會惹他嫌。
寧毅騰不開腔,許倩有些急了。
走到寧毅騰身旁,壓低聲音說:“老公,你出來一下。”
寧毅騰皺皺眉,“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你出不出來?”許倩到底強勢慣了,見寧毅騰不聽話,一把就用力掐了寧毅騰的胳膊,寧毅騰吃痛,拿她沒轍,說:“行。”說完,對寧博臣說:“爸,我們出去一下。”
寧博臣睨了他們一眼,朝他們作了個手勢,讓他們要出去趕緊出去。
看著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