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病房中就剩下寧博臣,溫佳怡和寧振喧三人。
寧博臣說:“佳怡,這段時間就麻煩你過來照看他一下。”
溫佳怡很淡地應了聲,目光移向躺在病床的男人。
說實話,她跟寧振喧的婚姻,沒有感情只有利益維繫,當然如果單純的只是利益維繫,她也想過就這麼一輩子湊合過了,但是直到最近,她收到了幾個女人的簡訊。
對,不是一個,是幾個女人。
她們給她發各種噁心的床照,這其中還有一個只有18歲的女孩子,她告訴她,她懷孕了,懷的是寧振喧的孩子。
這時,她就覺得這個婚姻差不多就沒什麼意思了。
“爺爺,有件事,我想趁現在跟你說。”溫佳怡收回視線,慢慢走到寧博臣身邊。
寧博臣:“什麼事?”
“我打算跟寧振喧離婚。”溫佳怡說這話的聲音,不大,但足夠病房內剩餘兩個人都聽到,包括躺在病床上的寧振喧。
他現在還不能動,要是能動,他一定會跳起來,狠狠朝她扔下一句:“想離婚?沒門。”
這場婚姻,是他做主,要離,也是他開口,而不是她。
寧博臣則一愣,眉頭凝起,過了一會才說道:“為什麼突然想離婚?”他雖然不喜歡寧振喧這個孫子,但再怎麼不喜歡,也不能否認他身上流著的還是寧家的血。
所以,他也不會不管寧振喧。
溫佳怡默了默,白淨的臉上閃過一絲隱忍,她也不想在病房裡,當著長輩的面挑開寧振喧‘噁心’的面目。
但如果不趁著現在挑開,依著寧振喧的個性,等他康復了她再挑明,就晚了。
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女孩子發來的妊娠孕檢單照片,遞到寧博臣手裡,“爺爺,你放心,在寧振喧出院前,我不會辦手續。”
溫佳怡手機里那張照片是一張孕期為3周半的孕檢單,孕檢人的年齡只有18歲,寧博臣看著,眉頭越凝越沉。
寧振喧做出這種事,他想護他一次,都不可能了。
“佳怡,爺爺,知道了。”
“嗯。”
……
寧毅騰跟著許倩走到病房外,將病房門拉上。
也不顧此刻,他們是在醫院走廊,‘啪’一聲,許倩反手就甩了寧毅騰一個耳光,然後咬牙說道:“這件事,明顯就是你那個畜生兒子寧澤乾的!”
寧毅騰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臉色當下就陰了下來,沉著聲,呵斥她:“夠了,別整天疑神疑鬼,警察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你想幹什麼?”
許倩呵呵,眼裡一股地咄咄逼人,“我想幹什麼?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寧毅騰,你說我想幹什麼?”
“行了,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