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打。”寧毅騰急急從口袋裡翻出手機,給醫院打電話。
寧澤不動聲色看著他這位‘爸爸’,從開始的氣憤到一點點出現奔潰和剝離,心裡的冷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如果,當年他能有點良知,不毀了他媽媽,說不定,他也不會對自己手足這樣下手。
寧毅騰的反應,在場的董事都看清了,這份檢查報告是真的。
不是捏造的。
所以,權衡利弊後,他們寧願選擇寧澤,而不是一個行為有障礙的病人。
董事會結束後,清空的會場,只留下寧博臣,寧澤還有寧毅騰三人。
此刻,寧毅騰的臉色已經煞白。
手指握拳,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擺明了這爺孫兩人是串通好的。
可是,就算老爺子再怎麼偏向寧澤,難道寧振喧就不是他的孫子嗎?
他怎麼能縱容寧澤做這種事?
怎麼能?
終於在這種被巨大的氣憤壓迫中,寧毅騰開口了,語氣已經是說不清的喑噎:“爸,別忘了振喧也是您的孫子,您怎麼可以這樣縱容他?”
寧博臣:“如果我不縱容,你們會放過他?”說罷,沉沉嘆口氣,“兩個中,起碼我要保一個,何況,振喧也不是很嚴重。”
寧澤的計劃,寧博臣知道,本來手足相殘,他是絕對不允許的,但自己一年年老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撒手,萬一他走了,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寧澤,到時候還有誰來護他?
手心手背,他只能護一樣。
“不嚴重?就算他恢復了,這裡恐怕也沒有他的位置了吧?你們是要把他趕盡殺絕才滿意是嗎?”
“那你對我媽呢?有想過對她仁慈一點?哪怕是放她一條生路,也不至於把她弄死連帶還有我,呵呵……做錯事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還還要反過來指責受害者,這是什麼邏輯?”寧澤冷冷看著他,言辭里對他全然沒有一絲絲親情可言,“如果你們還想繼續走歪路,我不介意奉陪到底,我媽的案子,我會親手交到公安局,立案調查,要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