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1 / 2)

荏九順手抓了把土便往土匪甲身上砸:“你還給我廢話!我讓你狡辯!我讓你狡辯!”

看熱鬧的人們哈哈大笑。有人喊道:“小九兒事兒又沒辦成,正在氣頭上呢,甲,你就讓九爺打打出出氣唄。”看樣子是已經熟悉了這樣的場景。

楚狂微怔的看著這副場景,沒有紀律,沒有章法,明明是在吵鬧追打,但卻出離的讓人感到寧靜,就像是陽光曬暖了被子被人拍出“噗噗”的聲音,讓人心莫名的祥和安寧。

楚狂一時有些但呆了去。

直到不知是誰喚了荏九一聲,荏九抬頭,氣喘吁吁的望向站在房門口的楚狂,她頓住腳步,招手道:“哎,今日山下鎮上趕集,你要不要去看看?”荏九如是對他說。

大家都將他望著,楚狂愣了一瞬,隨即立正站好:“按照規劃,今日……”

“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等楚狂說完,荏九已跑到他跟前,一把拽了他的手腕,拖著他便往山下走,“不就去趕趕集嘛,耽誤得了多少時間,走吧走吧。我也好久沒下山了,回頭再陪你去看看官府周圍的地形。”

楚狂不是個容易改變計劃的人,但今天他就這麼輕易的改變了計劃,也那麼輕易的讓荏九握住了手腕,一起走出了老遠。

楚狂不肯換下他那身神秘的黑衣,荏九沒法,找了件駝色的披風給他繫上,又把披風的帽子給他戴上,叮囑道:“我們這裡呢,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除了罪犯,沒誰剔頭,所以你千萬不可以讓別人看見你的頭髮知道嗎?”

楚狂鄭重的點頭:“了解。”

下了山,離支梁鎮越近,人便越來越多,沿途挑著jī提著鴨拎著大白鵝的人也越來越多,楚狂被大帽子遮住的臉色便越發yīn沉。

“這些生物都該予以人道毀滅。”進了鎮子,在熱鬧非凡的集市上,楚狂臉色冷硬,連走路的姿勢也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閣下為何不提前告知我此處是非人型生物聚集場合,遺漏重要軍qíng,就聯盟律法可判流放……”

楚狂的聲音不大,在吵鬧的環境中更像是一個人在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荏九急著想去藥鋪找賣假藥的老闆算帳,一時也懶得顧忌楚狂扭捏的心qíng,拽了他的手掌,十指相扣,緊緊牽住:“人多,跟緊我。”

楚狂的目光箭一般落在相扣的手上:“恕我直言,你未經……”

“我知道,我沒有消毒,不該碰你,可你不是帶著手套嗎?”荏九頭也沒回,“而且現在人這麼多,回頭走散了不是更麻煩!你能不能別像個女人一樣矯qíng。”

楚狂沉思片刻,隱忍的閉上嘴,任由另一個人的溫度通過手套傳到他的肌膚上。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聯盟軍擁有最先進的武器,戰場上根本不會有與人身體接觸的機會,即便是死也會死在自己的戰機里。而在非戰時狀態中,一群和他一樣的軍官,誰想不通了會用這樣的姿態觸碰別人……

楚狂這方正想著,走在前面的荏九忽然被人撞得往後一退,楚狂下意識的將她扶了一把,但見一個灰衣人快速的從兩人身邊穿過。

荏九心裡還在為楚狂這一扶而心花怒放,忽覺後背一陣風,轉過頭人影兒就沒了,荏九一呆,只聽人群外有一個男人悽慘一叫:“大俠饒命!錢袋還你!”

荏九撥開人群跑過去,但見楚狂把一灰衣男子摁在地上,將那人的手掌花一樣擰著,疼得一個大男人哭爹喊娘的叫喚,而楚狂另一隻手還十分閒適的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摁住,看來是把荏九的囑咐記得清楚。

雖然這場面有些混亂,但荏九還是不適宜的為楚狂這颯慡的身姿傾倒了一陣,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壓別的男人也壓得那麼好看!

楚狂用眼神瞟了荏九一眼,道:“你的錢袋。”

荏九這才看見小偷另一隻手上竟拽了一個她無比眼熟的繡花荷包:“混帳東西!”荏九大怒,“竟然偷到爺頭上來了!信不信我將你送官去!”

當然,荏九這話只是說著玩玩,支梁鎮合著隔壁的小合鄉、大合鄉同納為支梁縣的範圍,這是個人口不多的小縣城,縣令也是個墨水不多的縣令,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劉縣令也沒指望著升官,成年正事不gān,就知道收刮民脂民膏,和他那一群親戚一同橫行鄉里,欺男霸女的事沒少gān過。

荏九住在山上雖沒怎麼受過壓迫,但這些事qíng倒還是知曉的。此時吼著要把他送官,不過是聽到他的外鄉口音,成心嚇他一嚇罷了。

“哎呦……姑奶奶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家裡還有一個孩子等著吃飯,我實在沒法了……”

荏九打開錢袋,數了數裡面的銅錢,沒少,她心裡雖氣但也沒法,擺了擺手說算了。楚狂卻沒放手,他看了荏九一眼,正經道:“必須移送警務機構對其施以懲戒,他雖有苦衷但這並不是被律法原諒的理由。”

荏九一撇嘴,把楚狂拽起來:“大家都不容易。而且你把他送官,官府不一定會管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走吧。”

楚狂一默,扭頭看見那男子淚眼婆娑的將他望著,楚狂一嘆:“毫無制度,真是黑暗的星球。”

最新小说: 小白花的淫欲情史(男出轨 高H) 你宠我骄(纯百/骨科) 少侠与贪官 京隅温雀 学姊的余烬 兄妹 前任是暗网大佬(强制/1V1/h) 卦师你媳妇又跑了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 女神父(西幻/NPH/杂食/抹布)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