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嫙面色白了一下,不想落了下乘,「嬪妾只是羨慕姐姐而已。」
「若是能選,我也未必願意和眾位搶夫婿。」她忽然嘆氣道。
這話讓錦心聽了,心頭一跳,忙道,「玉妃這是昨夜沒睡好,說胡話呢,你們聽聽便算了,往後都是宮裡的姐妹,沒必要針鋒相對。」
裴嫙聞言,臉色不自然的站起,矮了矮身子,「嬪妾知道了。」
李玉施也趕緊起身表示。
這話要是傳到皇上那裡,味道可就不一樣了,嬪妃妒忌而造謠玉妃,皇上絕對相信。
玉妃抬眼看著錦心,神色有些狐疑,但又想到了什麼一樣,繼而微不可察的笑了笑,不說話,幾度轉換間,似乎想了很多。
李玉施看著這情況,自己在這是待不下去了,便起身,找了個藉口告辭了。
裴嫙自然也是跟著就出去了。
等倆人都走了,錦心才看向玉妃,問道,「本宮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玉妃了,是姐姐還是妹妹呢?」
論位份,自己在她之上,可是錦心知道,早晚她也會成為貴妃,或者皇貴妃,但論年紀,玉妃當姐姐確實不為過。
「何必非要論姐妹,臣妾是妃,娘娘是貴妃,尊卑有道,豈不是更好。」沈音淡淡道。
錦心訝異的看著她,「這才是玉妃真實的樣子吧?」
「其實,我也能看得出來,你不愛皇上。」沈音看著錦心,認真而又篤定。
錦心聞言一笑,坐了下來,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你不也一樣嗎?或者,你另有所愛。」
玉妃聞言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只是不喜歡宮裡的生活。」
「宮裡難道不好嗎?這是所有女人都嚮往的殿堂,天下最尊貴的女子都在這裡。」
起碼別人是這麼想的。
「那你快樂嗎?」玉妃問,眼睛定定看著錦心。
錦心淡笑,「快樂,本宮覺得很知足。」
起碼比起自己在齊遠侯府做下人的時候,她現在的地位那些人都得敬著。
有鴻兒,她不後悔。
「其實你也很不甘心吧,這麼多女人搶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又不會為誰停留,伴君如伴虎,每日戴著面具生活,你不覺得累嗎?」玉妃好似有些瘋癲了一樣,直勾勾的看著錦心,半笑半哭的說著這些話。
錦心皺眉,「玉妃,你今日的話,不怕傳到皇上耳朵里嗎?」
「這裡就你我二人,我不信你會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