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傷著了,此刻被送回了坤寧宮。
玉妃身上沒事,此刻坐在那,卻虛弱的撫著頭,似乎難受得厲害。
皇上一進來,便往她那邊走去,溫聲問道,「你還好嗎?」
沈音故作虛弱的笑了笑,「臣妾沒事。您還是看看大皇子吧,他剛才摔著了。」
錦心冷著眼,看向玉妃,「若非玉妃護著,鴻兒還不至於會摔著呢,方才在我懷中好好的,玉妃怎麼忽然就想起抱鴻兒呢?」
玉妃聞言臉色一白,繼而尷尬笑道,「是臣妾太著急了,當時害怕孩子有事,這才想著用自己的命去抵了,只盼她們放過大皇子。」
但鴻兒看見玉妃的臉,下意識就縮在錦心身邊,明顯是在害怕。
都是女人,錦心又怎麼不知道玉妃想幹什麼,裝什麼善良小白花。
「鴻兒好好的在我懷中,沒人比我更能護著他的安危,玉妃這麼善良,當時就該撲在皇上身上,去擋下那刺客的一劍。」
錦心也是真的不想忍了,對任何事,她都能保持冷靜,唯獨對孩子,錦心冷靜不了。
還好只是傷了一點皮,若是傷了性命,錦心會毫不猶豫和她同歸於盡。
看著錦心陰狠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玉妃愧疚又害怕的低聲抽泣起來,淚水當即滴下,如同一顆珍珠,掉落在了地上。
褚晟嘆口氣,對錦心道,「玉妃也是好心,當時情況緊急,她也沒想這麼多,到底是都沒事,你也不要太計較了。」
「臣妾沒有計較,臣妾只是就事論事,這樣的事,怎麼想都是不合理的。」錦心態度有些生氣,這是她頭回這樣的態度對褚晟說話。
先前,無論她受什麼委屈,也都是笑著應對,斷不會讓褚晟不悅。
但涉及孩子,錦心就是不能忍。
「是臣妾的不是,還請皇上和貴妃不要因為臣妾而生嫌隙。」沈音趕緊說話勸阻。
「玉妃,本宮和皇上說話,你不要插嘴!」錦心冷然道。
鴻兒也因為錦心的大聲說話而嚇著了,小孩子對熟悉的人,一向溫柔的母親,忽然態度強勢是十分敏感的,立即就哭了起來。
錦心趕忙抱起鴻兒,哼著調調,這才安撫了鴻兒的情緒。
這裡亂糟糟的,褚晟也因為錦心的發作而生氣。
「玉妃,你身子不好,也嚇著了,就先回宮休息吧。」
褚晟說完,對乳母道,「將鴻兒帶走。」
看這樣子,皇帝怒了。
等所有人都撤了後,褚晟望向錦心,「你素來和順,為何就今日抓著玉妃咄咄逼人呢,鴻兒的事,也有你的錯,你若是當時護好鴻兒,玉妃何須為他而擔心,當時若是刺客成功,便是倆人一起喪命。」
錦心知道他在乎沈音,但因為感情,他就能沒有腦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