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昭儀,錦心心頭一跳,沈音都死了,事情也了結了,她還能有什麼忠心護主的奴婢不成?
「你說的話,若有半句虛言,是欺君大罪,誅滅九族的,你可想好再說。」錦心眼神帶著威脅看著她道。
「奴婢絕無虛言,也不敢欺瞞,若是有半句假話,奴婢便橫死在冷湖中。」她抬眼,盯著錦心的眼睛,帶有挑釁一般的看著她。
錦心聞言一怔,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此時也懶得繼續聽了,便道,「事情已經查清楚,江天誠蔑視天子,侮辱貴眷,損害功臣後嗣,即刻流放千里。」
說到最後,他不耐煩的揮揮手,已經不想再聽到任何解釋。
錦心的身子一軟,看著江天誠喊著求饒的話被拖出去,但她不能倒下,上前拉著皇上的袖子,「皇上,能否不牽連家人?」
「此事,是他一人之過,朕已經處置,不會牽連家人,你可安心。」皇上看著她這般卑微,心裡也有些不忍,拉著她起來,稍稍拍著她的手背,安撫她幾分。
對於江天誠,皇上早不想忍了,一口一個國丈,若不是看在錦心的面子上,他會下旨斬首示眾。
錦心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了。
但她不相信江天誠真的這麼混帳,敢在皇宮裡干出這事,他比誰都怕死,上次的事,他都收斂在家,哪敢出去招惹,而今入宮,他真的有賊心,也不敢真的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但她現在找不到證據,也沒法干涉處置。
江衢梧的婚事……
比起錦心的糟心,江衢梧也好不了多少,臉色鐵青陰沉,更是惱恨,也有些慶幸,此事沒有牽連江家,也是皇上看在懷孕的貴妃的面子上。
處置了也好,死在外頭更好。
皇上和錦心也去看了裴夫人,她哭的厲害,絕望得要自殺,沒有保住孩子,她如何向在外征戰的夫君交代?
她被江天誠碰過的事,更是會傳出去,她更無法做人了,她現在死了還能保住名譽,活著,面對的,不僅僅是失去孩子的痛苦,還有外面的流言蜚語,對她的指責,對夫君的愧疚。
錦心心裡虛,心裡有愧,想安慰來著,裴夫人卻發了瘋叫她滾,宣妃見狀,對錦心冷冷道,「貴妃娘娘,您還是回去吧,您在這兒,只會讓我嫂子情緒激動。」
錦心無奈,只能告退。
這個元宵家宴是不成了。
出來的時候,錦心讓人去查一下那個引路的宮女,深夜的時候,才打聽出來,這宮女跟喜鵲是入宮就深交的好姐妹,從前一起在玉妃宮裡伺候的,喜鵲死的時候,也是她安葬了喜鵲的。
錦心聽完,難受的閉眼,「大意了,當時沒有查清楚,被人鑽了空子了。」
翠姑看著錦心這般懊惱,扶著肚子,她臉色不好,額間有細密的汗珠,趕緊上前給她診脈,翠姑給她施針,又給她吃了保胎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