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被嚇得心臟直跳,血液像是密集地堆在心臟處,直衝腦門,「媽,我是小律,我不是江少斌。」
「老娘當初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樣的負心漢生孩子!」周韻的臉頰深陷,雙眼像是要從眼眶裡瞪出來,她拔掉針管,發瘋似的掐著江律的脖頸,「你拋妻棄子,喪盡天良!你就等著吧!遲早有一天都要遭報應的!」
江律的脖頸被周韻死死地掐著,他呼吸不暢,臉色憋得通紅,他連媽都喊不出來了。
護工見著情況不對,連忙上來把周韻從江律身邊拖走。
周韻不肯走,護工就架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到病床上,另外一個護工手疾眼快拿束縛帶把周韻給捆起來。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醫護人員也匆忙趕過來。
周韻剛才一怒之下蹭掉了針管,血液回流,從她白皙的手背上流出來,護士連忙為她止血,又給她重新打了吊瓶跟鎮靜劑,一針鎮靜劑下去,周韻整個人都冷靜下來,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毫無生息地躺在病床上,只安靜地躺著。
江律驚魂未定,直到護士過來詢問他怎麼樣了,他才感覺到像是活過來一樣。
他擺手,搖頭說自己沒事。
這病房他是一時半刻也待不下去了,交代護工幾句,就落荒而逃了。
他害怕看到發瘋的周韻,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地方去,最終還是決定回楓南居。
回到楓南居,他蹲在門口抽菸。
他的菸癮犯了,嘴裡沒味道,他從煙盒裡取出一支煙,咬著黃色的菸嘴,點了火,煙霧是深棕色的,味道嗆人,但身上的不適感都被尼古丁給壓下去了。
管家看到江律抽菸,放下澆花用的水壺,欲言又止,「先生不讓您抽菸。」
江律不怕管家,「競川又不在這裡。」
管家心說我又不瞎。
江律叼著煙,從裡面撿起來一支,遞給管家,「陳伯,你也抽一支。」
管家接過煙,光是聞到煙的味道,他就被嗆到了,咳了好一陣,「這是什麼破煙。」
江律吞雲吐霧,悶悶地說:「就雜牌貨。」
管家心疼江律,說:「您跟了先生那麼多年了,好歹抽點好煙,這種煙抽多了,肺都得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