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成了壞習慣,睡覺時要跟傅競川一起睡,或者聞著傅競川的味道才能入睡。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味道,讓他感覺到不適應,他整宿都沒能睡著。
後來到了第二天,他乘著傅競川派來的私人飛機,回到荊棘島。
一回到家,他就把頭埋進有傅競川味道的被褥里,那是熟悉的味道。
他感覺到大腦、胸腔,都被這股味道所填滿,他喜歡得不得了。
他趴在被褥里,很快就睡著了。
傅競川的指腹碾過他破損的嘴唇,目光平淡:「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他笑了下,「我是瘋子,你是喜歡瘋子的人,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別總是想著把我推給別人了,我會生氣的。這次我沒有把你做成標本,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江律固執地轉過頭,眼睛盯著別處。
江律是私生子,他從小到大就被街坊鄰居的孩子嘲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許多的同齡人都不願意跟他玩。他在學校里日子也不好過,其他學生會霸凌他,等他站起來,回答問題時,他的凳子會被其他學生挪開,他坐下去以後,屁股直接摔在地上,而這個時候就會引來哄堂大笑;他的作業本會被其他同學撕掉,老師不明就裡,會把他喊去辦公室里談話,質問他作業怎麼沒了;其他同學拉幫結派,故意不跟他玩,孤立他。
從那時候起,他就知道,他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會有人喜歡他的。
他也不敢喜歡傅競川,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從萬丈懸崖上掉進崖底,到時候就會粉身碎骨了。
地下室靠牆的位置,有一張簡易的床板,很有可能是臨時添置的。
傅競川解開他手腕的鎖鏈,又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摔到硬邦邦的床板上。
他長時間被鐵鏈吊著,又沒有進食,身體、精神的雙重折磨下,都快要崩潰了,現在又被摔在床板上,頭暈目眩,眼前出現了模糊的影子。
傅競川壓了下來,陰影像是深淵一樣籠罩著他,危險的氣息也隨之鋪面而來,「小狗不聽話,是得好好教訓一下了。」
江律想掙扎,衣服很快被傅競川脫了下來,「競川,我沒有做錯,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想要講道理的,但傅競川不會聽他講。
傅競川嫌他聒噪,就解開領帶,把領帶塞進他的嘴裡,「這樣就安靜很多了。」
他拍著男人瘦削的臉頰,「你不說話的樣子,更可愛,更迷人。」
嘴裡被塞了異物,很難受。
江律想把領帶給吐出來,但傅競川好像看出他的意圖,耳邊很快就響起了傅競川威脅的聲音,「敢吐出來,我就塞到你另一張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