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韻,所以他也喜歡海邊。
他跟傅競川提過一嘴,說想要住在海邊,現在傅競川就把他關在海邊了。
為了更直觀地看大海,他推開玻璃窗,站在窗外,看著湍急的海水,一時間入了神,以至於連傅競川來到他身後,他都沒有發現。
「醒了。」傅競川的聲音從響了起來。
江律嚇得臉色一白,呼吸慢了些,他還沒來及開口,傅競川就靠過來,手指摟著他的腰,他渾身僵硬,連動一下都不敢。
傅競川揚起下頷,「喜歡這裡嗎?」
江律不敢搖頭,「喜歡。」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傅競川靠近他,呼吸噴在他脖子上,「這套房子原來是趙馳的,他為了討好我,就將房子送給我了。」
江律臉上並沒有感動的表情,「這是哪裡?」
傅競川看著男人流暢的下頷線條,喉嚨滾動了下,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這是還沒有完全開發的小島,出入需要乘坐船、或者是飛機。」
「你是打算關我一輩子嗎?」要是傅競川說要關他一輩子,他肯定會恨他的。
「我沒有這樣想。」傅競川擁他入懷,「十八天後,你想出門,我可以帶出去。」
聽到這話,江律的肩膀總算是鬆懈下來。
傅競川並沒有說,要一直關著他,十八天以後,他就能出門了。
他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安心地倚在傅競川的身上。他的目光落向窗外,海鷗掠過海面,停在沙灘上,低著腦袋,張開嘴,像是在吃東西。
傅競川在他的耳旁說話,「你在看什麼?」
他指著窗外的海鷗,「我在看海鷗。一隻、兩隻、三隻……」
「哪裡有什麼海鷗?」傅競川皺眉,驚詫地看著他。
「我明明看到了。」江律揉著眼睛,再次看向了海面,他確定自己看到了九隻海鷗,有一隻還在天空上飛。
傅競川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是你看錯了,沒有海鷗。」
男人神色懨懨地垂下頭,他不想再看海鷗了,又重新回到床上躺好,整張臉都埋進被褥里,被褥里有洗滌劑味道,還有傅競川身上的鈴蘭花香。他吸了一口被褥,繃緊的神經像是舒緩了很多。
「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傅競川倚靠在玻璃窗上,他抬起薄薄的眼皮,眼睛看起來很冰冷,像是沒有溫度的刀子。
這裡分明是文明社會,但那群女傭像是封建社會的人一樣,對著傅競川鞠躬行禮。
傅競川淡聲:「放到那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