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傅競川眼光好,還是他長得俊,穿上以後,整個人都像是變了樣,好似是被有錢人養出來的傅家少爺,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貴氣,傅競川多看了他好幾眼。
傅競川領著他下樓,傅老爺子早就起來晨練了,正站在客廳里指揮著傭人插花,傅競川走過去,跟傅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老一輩的人都很注重身體健康,認為缺一餐,容易得胃病。
傅老爺子沒跟傅競川閒聊,催促著傅競川去吃早飯。
傅競川應了聲知道,推著輪椅來到餐廳,傭人很快就從廚房裡端出了早餐,這是比較典型的中式早餐,紙皮燒賣、小籠包、時蔬鮮蝦燕麥粥、芝士厚蛋燒、蝦餃、蒸排骨、流沙包、糯米雞。
傅競川讓傭人給他盛了一碗燕麥粥,這粥清淡、軟爛適宜,配著鮮蝦,胃裡都舒服了不少。
江律喝著燕麥粥,伸出筷子,夾起小籠包往嘴裡塞,是鮮肉餡的,鹹淡恰好,他舔了下嘴唇,又往嘴裡塞了幾隻小籠包。他胃口好,還吃了幾塊蒸排骨、蝦餃,紙皮燒賣、流沙包,幾乎把桌上的幾道茶點都吃進肚子裡了。
傅老爺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悄無聲息的,他眯起眼睛,看了下江律,語氣不算嚴厲,但也絕對算不上溫和,「孩子,你幫我看看,哪支劍蘭比較好。」
傅競川攥著調羹,抬起眼,「他不懂花,我來幫您挑。」
傅老爺子一眼就看穿傅競川的心思,「我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傅競川知道傅老爺子這是想要支開他,單獨跟江律談,他的指關節繃得泛白,最終也只是緩緩地低下頭。
江律這會兒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擦了擦嘴,從餐椅上起來,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傅老爺子笑著,帶著江律去了茶室。
傅老爺子的茶室很有「禪意」,地上鋪著木質地板,牆壁上懸掛著幾幅素淨的山水畫,看得出來,應該是有收藏價值的名家真跡;西北角的方向,支著木窗戶,下面還有一隻花架,擺著幾種說不出名字的綠植;偏右邊的位置,有一張偏矮的茶桌,上面擺著一塊紫檀的茶盤、青釉茶碗、以及茶寵。
傅老爺子坐在桌前,燒了一壺水,「你要喝什麼茶?」
江律很少跟除了傅競川之外的人說話,他不太習慣,緊張地低下頭,「我都行。」他對茶一竅不通,傅老爺子要泡什麼,他就喝什什麼。
傅老爺子笑著,拿來老班章的茶餅,掰開一塊,放進茶碗裡,又說:「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競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