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男人,「裴遠舟欠你的錢,跟我沒有關係。」他掄起拳頭,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把拳頭砸向趙譽,「你放我走。」
「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趙譽感覺到傷處沒那麼疼了,他挺直腰板,又盛氣凌人道:「趕緊給我滾過來,剛才那一腳,我就不跟你算帳了。」
江律又不蠢,要是他過去,男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趙譽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男人,心底頓時湧現起了一股怒意,「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江律抿著嘴角,跟塊木頭一樣,沒有要動的意思。
趙譽正在氣頭上,他目光一狠,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槍,是他慣用的那一把,沙漠之鷹。他的指腹壓著板機,子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膛而出,他的聲音也跟著冷下來,「再給你一次機會,滾過來。」
看到槍的那一瞬間,江律就會想到傅競川拿槍恐嚇他的畫面,他怕得不行,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你……別開槍。」
看到江律害怕,趙譽的臉色緩和,下巴揚起,「你要是想活著,就趕緊滾過來。」
「你槍收起來。」江律試圖用緩兵之計拖住趙譽。
「死到臨頭了,你還敢跟我談條件?」趙譽覺得好笑,槍口卻還是對準江律,沒有要收起來的意思。
江律知道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了,他皺著眉頭,慢吞吞地走向趙譽,像是待宰殺的羊。
趙譽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滿意了,繳起手槍,把男人摟進懷裡,「早這樣聽話不就好了。」
江律看著趙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握緊拳頭,像是在積蓄力量。
一記重勾拳毫無預兆地打在趙譽的顴骨上,空氣中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慘叫聲與痛苦聲,沒等趙譽反應過來,他快速將趙譽推倒在地,整個人都騎跨在趙譽的腰腹間,不斷地用拳頭去砸趙譽的臉。
趙譽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腦袋發懵、眼裡充血,視線變得一片模糊。他想要用手臂格擋,卻被打得更慘了,他嘴裡止不住地發出殺豬般的求饒聲,可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絕佳,哪怕趙譽喊破喉嚨,走廊外面的下屬,也都聽不到。
江律絲毫沒有放水,把趙譽當成地下拳場的競爭對手。
直到趙譽被他打暈過去,他才停了手。
看著暈倒的趙譽,他還有些愣,像是不知所措。
他抹掉迸濺在臉頰上的血水,又閉上眼睛,緩慢地站起來,走路還有些虛浮,可能是麻醉劑的後遺症。
他走到門邊,通過貓眼去看走廊,外面還站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下屬,他要是從正門出去,肯定會被下屬給抓回來的。
他把趙譽打成這樣,趙譽醒來後,就算不死,都得被趙譽剝開一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