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苏菲亚说。
“另一方面,”我说,“我想我有权利让你知道我——呃一-我的感受。”
“不过不带任何过早的抒情色彩?”苏菲亚低声说。
“亲爱的--难道你不了解?我一直就试着不说我爱你……”她止住了我的话。
“我真的了解,查理。而且我喜欢你做事的怪方式。你回来后可以来看我--要是你到时还想——”轮到我打断她的话。
“这是不容置疑的。”
“任何事情都总是有置疑的余地,查理。总是有一些不可预料的因素在。比如说,你对我了解就不多,不是吗?”
“我甚至不知道你住在英格兰什么地方。”
“我住在斯文里。”
我点点头。我知道她提起的那个闻名的伦敦郊外住宅区,夸称有三座供资本家使用的上好高尔夫球常她以沉思的声音轻柔地补上一句:“住在一幢歪歪扭扭的畸形小屋里……。”
我一定稍露惊色,因为她一副觉得好笑的样子,同时精心引述一句话解说:“‘而他们全都住在一幢歪歪扭扭的小屋’。我们就是这样。其实也并不真的是幢小屋子,不过倒真的是歪歪扭扭的——由木质骨架和山形墙砌成的!”
“你家是个大家庭?几个兄弟姊妹?”
“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妈妈,一个爸爸,一个伯伯,一个婶婶,一个祖父,一个姨婆,还有一个续弦祖母。”
“天啊!”我有点承受不了地叫了起来。
她笑出声来。
“当然在平时正常的状态下,我们并不是全都住在一起。是战争和空袭造成的——不过我不知道——”她思考着皱起眉头——“也许就精神上来说,一家人一直都住在一起--在我祖父的庇护下。他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我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