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阴冷。少掉了一种我所期待的味道。空气中有股旧书的味道和些微蜜蜡味。一两秒钟之后,我知道了少掉的是什么,是烟草的香味。菲力浦·里奥奈兹不抽烟。
我们一进门,他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高大男人,非常英俊的男人。每个人都太过于强调亚瑞士泰德·里奥奈兹的丑陋,以至于我预料他儿子也一样丑。我当然没料到会见到这么完美的外貌--挺直的鼻梁、曲线无暇的下巴、一头从造型美好的前额往后梳的金发飞溅着些许灰白。
“这位是查理·海华。菲力浦,”艾迪丝·哈薇兰说。
“啊,你好。”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说过我。他伸出来跟我相握的手是冰冷的,他的表情相当漠不关心,让我有点紧张。他耐心、兴趣缺缺地站在那里。
“那些可怕的警察在哪里?”哈薇兰小姐问道。“他们有没有过这里来?”
“我相信督察长——”你瞄了一眼书桌上的名片)“呃--泰文勒稍后就要来跟我谈话。”
“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跟布兰达在一起?”
“我真的不知道。”
看看菲力浦·里奥奈兹那副样子,好象相当不可能有件谋杀案已经在他附近发生。
“玛格达起床了没有?”
“我不知道。她通常不到十一点是不会起床的。”
“好象是她来了的声音,”艾迪丝·哈薇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