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歇斯底里?”
“不,我不觉得。他们想要认为是罗仑斯干的--或是我干的,他们把那个警察拉到他们一边去了。我有什么机会?”
“你不必太激动。”我说。
“为什么就不会是他们之中一个人杀死他的?或是外来的人?或是仆人之一?”
“因为缺乏动机。”
“噢!动机。我有什么动机?或是罗仑斯?”
我有点感到不自在地说:
“我想,他们可能认为,你和——呃——罗仑斯--彼此相爱--你们想要结婚。”
她倏地坐直起来。
“这种暗示真是邪恶!而且这不是事实!我们彼此之间从没讲过那一类的话。我只是替他感到难过,想要鼓舞他。
我们一直是朋友,如此而已。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吗?”
我的确相信她。也就是说,我相信她和罗仑斯,如同她所说的,仅仅是朋友而已。但是我也相信,实际上她是爱上了那个年轻人,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
我带着这个想法,下楼去找苏菲亚。
当我正要走进客厅时,苏菲亚在走道前头的一道门口探头出来。
“嗨,”她说,“我在帮兰妮做午饭。”
我走过去,但是她走出走道上,随手关上门,挽起我的手臂走进客厅,客厅里没有人。
“怎么样,”她说,“你见过布兰达没有?你认为她怎么样?”
“坦白说,”我说,“我替她感到难过。”
苏菲亚显得惊奇。
“我明白,”她说。“这么说她说服了你。”
我感到有点愤慨。
“问题是,”我说,“我能了解她的立常显然你不能。”
“什么立场?”
“你老实说,苏菲亚,有没有任何一个家人曾经对她好过,或者甚至公平得对待过她,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