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是有动机没错。
我父亲看了看表。
“我已经要他到这里来,”他说。“现在他随时都会到了。”
“罗杰?”
“是的。”
“叫他来自投罗网?”我喃喃说。
泰文勒有点惊愕地看着我。
“我们当然会给他适当的警告,”他严肃地说。
舞台已经准备好,速记员就位,等着好戏上演。不久,对讲机响起。几分钟之后,罗杰·里奥奈兹走了进来。
他急切地走过来--有点笨手笨脚的--绊倒了一张椅子。我如同以前一样,见到他就想起了一只友善的大狗。同时我相当确定,他不是那个实际动手把胰岛素换成伊色林的人。他会把药瓶打破,把药水弄翻了,或是怎么啦,把整个行动搞得乱七八糟。不,不是他,是克里梦西,我断定,是克里梦西动的手,虽然罗杰暗中参与这项行动。
他匆匆说道:
“你想要见我?你已经查出了什么?嗨,查理,我刚刚没看到你,你来了真好,但是请告诉我,亚瑟爵土——”这样的一个好人--真正的好人。不过多的是凶手也是好人--事后他们惊愕的朋友都这样说,人心隔肚皮。我有点出卖他的感觉,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我父亲态度慎重,冷冷静静,一本正经。能言善道的本色一览无遗。口供……记下来……没有强迫性……律师……罗杰·里奥奈兹一如他往常的急切、不耐烦,一挥手把他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挥到一边去。
我看到泰文勒督察长脸上一丝嘲讽的微笑,同时从他的笑洞悉他的想法。
“总是对自己有把握,这些家伙。他们不可能犯错。他们太聪明了!”
我谦逊地坐到角落里,静静倾听着。
“我要你到这里来,里奥奈兹先生,”我父亲说,“不是要提供你什么新的资料,而是要从你身上问出一些资料--你先前所保留的一些资料。”
罗杰·里奥奈兹一脸茫然。
“保留?可是我已经都告诉过你们了--全都告诉你们了!”
“我不认为。你在他死去的那天下午跟他谈过话吧?”
“是的,是的,我跟他一起喝茶。我告诉过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