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父亲语气冷淡。“那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你的主意?”
“改变我的主意?”
“是的。是什么让你决定最后还是去找令尊求他财务支援?”
罗杰睁大眼睛凝视着他。
“可是,我并没有!”
“得了吧,里奥奈兹先生。”
“你全搞错了。我并没有去找他,他叫人找我去的。他在城里不知怎么听说了,我想是谣传吧。不过他一向无所不知,某人告诉了他,他刺探我。然后,当然啦,我崩溃了……我告诉他一切。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自己心里的感受的问题,他那么信任我。”
罗杰抽搐着咽了一口气。
“我亲爱的老爹,”他说。“你们想象不到他对我有多好,从不责骂,只有慈爱。我告诉他我不想要他帮忙,我宁可不要--我宁可按照我的计划离开,但是他不听我的,他坚持要解救我的危机--坚持要让联合筵席包办公司再站立起来。”
泰文勒突然说:
“你是在要我们相信令尊打算给予你财务支援?”
“当然他会那样做。他当场就写信给他的股票经纪人,给他们一些指示。”
我想他大概看出了两位男士脸上不信的神色,他脸红起来。
“你们听着,”他说,“信还在我手上,他要我去寄。但是当然后来——由于——由于那项震惊的混乱,我忘了寄出去,也许现在就在我口袋里。”
他抽出皮夹,开始翻寻着。最后,他找到了他想找的,是一个贴着邮票的绉巴巴的信封。我趋身向前,看到是寄给葛瑞陀瑞克斯·汉伯里公司的。
“你们自己看看,”他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我父亲撕开信封,泰文勒绕到他身后,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信的内容,不过后来看到了。信上指示那家公司把一些股票变现,同时要公司派一个人第二天去他那里接受一些有关联合筵席包办公司事务的一些指示。信上内容有些我看不懂,不过大旨是够清楚的了,亚瑞土泰德·里奥奈兹准备让联合筵席包办公司再站起来。
泰文勒说:
“这封信我们保留,我们会开给你一张收据,里奥奈兹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