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事情真是最最外行不过的了。”盖斯奇尔先生说。
“当盖斯奇尔先生打开信片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时。他觉得他有责任——”“在这种情况之下。”盖斯奇尔先生说。
“让我们看看。信封里面有一份签好名共有证人副署的遗嘱,还有一封信说明。”
“这么说,遗嘱终于露面了?”我说
盖斯奇尔先生脸色发紫。
“不是同样的那份遗嘱,”他吼着。“这不是我应里奥奈兹先生要求拟成的那份遗嘱。这一份是他亲手写成的,外行人干的最最危险的事。看来好象是里奥奈兹先生有意让我出丑。”
泰文勒督察长努力想安抚一下他的苦涩。
“他是个非常老的绅士,盖斯奇尔先生,”他说。“他们上了年纪都会怪怪的,你知道——当然,不是怪里怪气的,就是有一点点反常而已。”
盖斯奇尔先生鼻子哼了一声。
“盖斯奇尔先生打电话给我们,”我父亲说,“告诉我们遗嘱的主要内容,我要他到这里来,把那两份文件也一起带来。同时我也打电话找你,查理。”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打电话找我。在我看来,这项举动就我父亲及泰文勒来说都特别不合正统。我到时候自然会知道遗嘱的内容,而且老里奥奈兹怎么分配他的遗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不同的一份遗嘱吗?”我问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份遗嘱对他遗产的分配有不同吗?”
“的确是有不同。”盖斯奇尔先生说。
我父亲抬起头来。泰文勒督察长非常谨慎地看着我,我有点感到莫名的不安……他们两人的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而我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以探询的眼光看着盖斯奇尔。
“这没有我的事,”我说。“不过——”他有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