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儿满满情潮,双唇已让她紧咬出淡淡血痕。
“傻丫头。”他轻斥,俯身攫取那片红唇。
无需言语,他像是看透她那小女儿心思的主动亲吻她,像风一样轻,像云一样柔,却更加挑起女儿
家藏在骨子里最深层的情欲,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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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检调单位调阅出来的前后数百笔汇款看来,是有足够的证据怀疑豪宇开发的资金缺口是一
场有计划的掏空及资产移转,虽然手段略显粗糙,不像是真正行家所为,却也可以彰显出那个主事者在
公司里拥有取得公司大小章的权利,或者,是窃取?”
电话那头,班鲁正在跟席尔斯报告著检调最新进度。
他可不像老板那么好命,可以沉醉在温柔乡里,还有个金屋可以藏娇。为了老板一个怀疑,他就得
上刀山下油锅去拚命,不是睡警察局就是睡酒店,啧,命苦就命苦。
闻言,席尔斯沉吟半晌。“向天朋有当天的不在场证明吗?”
“据说向天朋被问及当日跟谁在一起时,有点含糊其辞,最后是当时担任董事长秘书的李俊恩,主
动说明当日向天朋是和他一起,两人正在讨论一些公事。”
“李俊恩?”席尔斯挑眉。
“对,他是向豪宇甚为倚重的手下,两人的关系十分良好,有李俊恩这个人证当向天朋的不在场证
明,很容易取信于人。更何况那场车祸怎么看都是一场意外,车子没有遭人动过手脚的痕迹,车上也只
有向豪宇本人的指纹,因此,警方才会判定这是场意外事故。”
“车上只有采集到向豪宇本人的指纹?”
“对。”
“那不是很不寻常吗?照理说,就算当天不是由司机开车,但应该也可采集到司机的指纹才对,除
非向豪宇不用司机,出入都自己开车……你知道那辆车平日除了向豪宇,还有谁在使用吗?”
被老板这一问,班鲁也正襟危坐起来,大概是听了一堆简报,脑袋都昏了,倒没有想过这其中的诡
异之处。
“是向豪宇的司机和秘书李俊恩,不过,司机那个星期刚好请假,而李俊恩有不在场证明,因为他
正在跟向天朋谈公事。”
班鲁说完,他和席尔斯心中都有了一个共同答案──
“没道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班鲁第一个叫出声。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所以说,如果我们可以找出原因,就可以顺便找出答案。
“嗯。”席砺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不过,千万不要打糙惊蛇。”
“放心,那些警察是混惯了,现在有上头施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都拿出真本事来。说起来真
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些小老百姓要靠警察查明真相,还不如认栽了事比较强。”
要不是老板私底下动用他在国际上的官方人脉,向台湾高层提出豪宇开发在那场意外发生之后的诸
多疑点,转而向台湾警方施压,这件案子绝对是以意外事故结案而不了了之。
“向天朋那头的动静如何?”
班鲁哈哈大笑。“像狗那样狂吠。”
席尔斯冷唇一抿。“这几天他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我都要知道。”
“知道了,反正他是你心中的头号嫌疑犯,也绝对会是警方心中的头号嫌疑犯。放心,是他的话就
逃不了,就怕不是他,那就白忙一场了。”
眼角瞥见一抹身影走近,席尔斯对著话筒说了一句:“我们下次再聊。”便挂上电话。
向千晴身上穿著一件过大的睡袍,是席尔斯的,他朝她伸出手,她羞红著一张脸把手交给他。
“累吗?”
向千晴摇摇头。
“饿了吗?”
向千晴还是摇摇头,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瞧,像是在探索些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你提到叔叔的名字……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可是你却没让我知道的吗?”
席尔斯凝眉。“偷听别人说话不是个好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