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小心听见的。”她一向浅眠,因为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才醒的,只是听得不是很清楚,约
略只听到向天朋这个名字,和什么不要打糙惊蛇之类的话。
“那就当没听见。”
“席尔斯,如果你谈的那件事是关于我的,我想我应该有权利知道,不是吗?”
席尔斯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好,你只要信任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这样就好。”
“可是……”
“你不信任我?”
“我该信任你吗?”她反问道。
其实,她是信任他的,莫名其妙的信任。
就是因为这样,她更是害怕!不明白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信任一个外人?不只把目己的身体交给了他
,甚至连她的心都好像一并给了。
“也由不得你不信了,现在除了我,你还能信谁?”指尖轻揉著她小巧美丽的下巴,席尔斯凑在她
的唇瓣低喃著。
随即,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就像在品尝一道最上等的佳肴般,细细咀嚼。
这是一张温柔的大网,又绵又密……
她根本逃不了,也不想逃。只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
办公室的大门就这样被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粗鲁的撞开,向千晴有些意外的抬眸,正和她讨论公司
事务的李俊恩也对这突然撞进门的男人有点意外。
“千晴,今天我们就开门见山把话说清楚吧!”闯进办公室的人是向天朋,见李俊恩也在场只是挑
了挑眉,目光依旧对著向千晴一个人。
“叔叔想对千晴说什么?”向千晴眨眨眼,马上放下手边公事迎向他,展现她温婉乖巧的一面。“
李秘书,请你帮我们端两杯咖啡过来。”
“好的。”李俊恩退了下去,细心的把门关上。
“叔叔您坐。”
向天朋气冲冲的坐下,却面对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这样一比,倒显得他沈不住气。
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耐性再装模作样了。
本来说好要让出股权的两位董事变了卦,另外一位干脆上演失踪记,让他找不到人,本来答应外资
的百分之三十股权根本凑不齐!
偏偏那外资的要求就是非得拿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不可,拿不到就全不要,这么一来,他手上的股
权也让不出去,再加上现在豪宇的股价因前阵子的跳票风波已跌到净值以下,如果在集中市场上售出,
他根本无利可图,还可能加速股价的下跌……若真照这情形演变下去,他可就真的是偷鸡不著蚀把米了
。
要不是事情已严重至此,他又何必再回头找这个臭丫头,看这小丫头的脸色?
“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你还是赶快让出你手上的股权吧,否则我们只有一块死的分!你非但
保不住大哥的公司,得宣告破产,我手上的股票也会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向千晴依然微笑著。“叔叔,这件事我们讨论过许多次了,就算所有的董事都把股权卖掉,我也不
会卖的。”
“你这丫头,怎么就跟你爸爸一样死脑筋呢?当初要不是你爸爸死都不肯让出股权,现在的豪宇企
业也不会沦落到眼前这步田地!以现在豪宇的状况,有人还想买我们公司的股份你就该磕头谢恩了,还
拿什么翘啊?你当真以为豪宇企业是一块瑰宝不成?听叔叔的话,现在马上出脱手上的股权吧,至少还
可以卖个好价钱,再拖下去,对我们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
向千晴微微变脸,却尽可能维持心平气和。“叔叔的意思是──在我爸爸生前,你就已经跟爸爸讨
论过出让股权这件事了?并不是在公司出现了资金缺口及财务危机之后?”
向天朋自觉失言,气焰更盛。“这有什么?以豪宇这样的中型企业能有什么更大的发展?卖出股权
,和外资谈好原创始股东分红的条件,我们不仅可以拿到一大笔现金,以后还可以每年分到不少红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