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不挑食,雖然這是個資源過剩的,但他並不太喜歡浪費糧食。
同時他在廚房的角落裡發現了寧刻家那位智能管家的本體,超級材料使現代機械的可變形程度和記憶性達到了近乎玄幻的水平,沒有使用全息功能,待命時最小形態的管家本體簡直像只賣相不佳的封閉式垃圾桶。
還是那种放在籃球場邊上,會被沒能扔進飲料瓶的熊孩子踢兩腳的倒霉貨色。
寧刻家裡果然屏蔽了所有全息功能。
還好肖安也不太介意那東西長得醜,他讓管家把東西拿到了客廳的飄窗上,坐在那兒慢悠悠地享用「早餐」,外酥里嫩的荷包蛋一入口,肖安咀嚼的動作稍稍頓住,過了幾不可察的一瞬他才若無其事地將這口食物咽了下去。
心中暗地感嘆,身體記憶果然是件神奇的東西。
他居然能憑一顆荷包蛋就分辨出這是寧刻親手做出來的食物。
細嚼慢咽地將這一口吞下之後,他下意識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語氣平淡道:「肖安,你特麼的真是個變態。」
他說著,慢條斯理地將這份早餐吃了乾淨,力圖每一口都品味到極致。
面對寧刻的一切,肖安慣常擅於一邊自我辱罵,一邊結結實實地放任著自己的變態行為。
吃完以後他讓智能管家收走了餐具,開始探險。……
然而並沒有什麼好探的,這地方的構造就跟這個時代一樣乏善可陳,「連間上鎖的屋子都沒有,小刻呀,哥哥對你好失望。」他心道。
不過肖安發現他昨夜睡的那件房間似乎不是主臥,那邊上還有一間房,陳設基本一致,但床不一樣,沒有柔軟的床墊和輕薄溫暖的羽絨被,平直板正的像一張軍旅床。
雖然很細微,但這裡比隔壁更多一點點生活氣息,是獨屬於寧刻的氣息——大概率就這因為這張硬板床。
這才像寧刻會睡的地方。
「還好還有間客房。」肖安喃喃嘀咕道,要是昨晚是在這張床上……
他渾身一抖,感覺自己的後背和肘膝多半要廢。
他忽然皺了一下眉,沉默地撐著扶手走回了客廳飄窗,然後將鬢角的發別到耳後,面朝窗外。
整理鬢角時,他的食指指腹拂到了耳後軟骨的凸起處。
「下午好,五號。中心需要你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耳蝸深處傳來女人知性溫和的聲音。
肖安的唇未動,但意識已經開始回答。
「成功接觸目標EK-Cuckoo(5、11),目前沒有異常,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