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刻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這最後一句話的可信度,最終還是將花灑遞到了他手裡,自己轉身出了浴室。
然後那隻小貓被洗了熱水澡,烘乾了皮毛上的水,得到了乾淨的水,和貓崽也能喝下去的溫熱羊奶。
於是還沒斷奶的小貓崽,萬分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
在玄關發呆的肖安搖了搖頭不再回憶,打算也去浴室把自己清洗乾淨,可他還沒站起來,已經去往浴室的寧刻去而復返,勾著他的膝彎把他抱了起來,把他帶進了自己的那間浴室里。
說起來從帕特的那晚到現在,對於成年男人而言確實是禁慾太久了。
第33章 玻璃質地的性感
男人被迫背對著客廳,五指的指腹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白色霧氣,像是只被逼急了的貓胡亂地想要攀附上什麼東西,可惜貓爪子再利也不可能嵌進鋼化玻璃里。
他依舊找不到另外的支點。
於是只能任人擺布,間或從壓抑的咽喉里傾泄出一些嗚咽聲響,不知道是被逼急了的不滿,亦或反之。
他的肩膀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後背卻被烙下一連串火熱的吻,他被夾擊在冰寒與酷熱之間,肉體不知道是該凝固還是融化,因此只能隨著浪潮左右搖擺。
在那霸道的,無處可逃的擺弄里上下起伏。
「唔——」肖安仰起脖頸,他像是想在寒流與暖流瘋狂碰撞的激盪里保持清醒,甚至還有餘力調侃,「小刻,如果你去玩遊戲,肯定是那種氪金到傾家蕩產的冤大頭。」
寧刻停在最深處,他附身將唇貼在肖安的耳邊:「為什麼?」
低沉的帶著喘息的聲音,不由分說地順著耳廓鑽進了肖安的大腦里,帶著酥麻的電流,讓他的腰一下子就塌了下去。
他聽到了寧刻低低的笑聲。
「你這個控制欲爆棚的變態。」他乾脆直白地罵道。
寧刻輕哼一聲像是在笑,果然是個變態。
喜歡掌控別人,掌控事態里一切發展的變態,就連別人反應的細枝末節都想通通拿捏在手裡,這種人要是去玩遊戲,估計會把所有便利的卡片全部用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