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關心這事兒?」肖安奇怪道,「戈爾菲諾怎麼樣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嗎,還是你有什麼在那裡的研究計劃啊?」
他想了想:「比如你接過來的那個入夢症和小女孩。」
寧刻:「對我而言影響不大,雖然戈爾菲諾確實是個珍貴的樣本。」
「怎麼說?」
寧刻不說話,肖安就繼續問:「我是問戈爾菲諾為什麼是個珍貴樣本?」
寧刻才回答:「因為那裡是整個聯盟里為數不多的,沒有真正意義上入夢症患者的星城。」
「嗯……」肖安心說,你還記得你剛剛從戈爾菲諾帶了個入夢症疑似患者回來嗎?弟弟。
「薇安·史密斯不是戈爾菲諾人,她在半年以前剛剛從源城搬到戈爾菲諾,隨後不久便入夢。」原來如此。
「不過沒有本土入夢症患者出現的星城應該不止戈爾菲諾一個吧。」肖安說。
寧刻:「嗯。」
肖安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戈爾菲諾還有什麼其他讓你很在意的地方?」
「那不重要。」寧刻猝不及防地結束了這個話題,本來他也沒打算久聊,只要確定肖安短時間內不會再去戈爾菲諾就足夠了,那裡現在實在不安全。
肖安挑眉,他早就習慣了寧刻這種旁人都是NPC的語言習慣,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你這兒有什麼事是重要的。」
寧刻依舊沒搭理。
那天因為寧大醫生的一頓飯,資本主義霍霍了樸素勞苦大眾吃苦耐勞的心靈,原本卯著勁兒掙一個高低的倆小組都在那個下午忍不住神遊了八百次天外。
再拉著這幫人加班顯然不人道,何況根本沒效率,肖安乾脆叫他們準時打卡下班,給自己也放了一晚上的假,搭著寧刻的車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沿洋路。
寧刻才剛打開門兒,肖安就聽到了利爪撓牆的聲音,等他進去果然看見玉大叔和玄關到客廳轉角那處的牆在殊死搏鬥,看對方傷痕累累,玉大叔想來已經贏了千八百回。
這貓見屋子的主人回來了,兩前爪還緊扣在牆上,扭頭看了寧刻和肖安一眼,隨後若無其事地放下爪子,優雅地扭過屁股一步一步往回走。
「你家貓是真怪有性格的。」肖安一邊脫外套一邊感嘆。
寧刻已經把他一身西裝革履都給卸了下來,他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說:「那是你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