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有智能管家定期投餵和鏟屎伺候,對於同一屋檐下的另外兩個活物回不回家這事兒毫不在意。
對於人類之間貼面吻唇的這種動作更是沒有興趣。
四目相對的時候,肖安還處在一種靈肉分離的狀態,他的靈魂還在夢海里徘徊遊蕩。
寧刻以為他會嚇一跳,有些不懷好意地安靜等待他在下一秒露出驚惶神色,然而肖安的雙眼只是那樣迷濛著,在迷濛中伸出雙手環住寧刻脖頸,還帶著薄毯下的熱氣,淺淺的貼面吻變成了繾綣深吻。
他們的接吻吻柔軟溫和,沒有半點急躁,也不被激情的欲望浸染,只有溫情在凝聚又迴蕩升騰又沉降。
當肖安的舌尖滑過寧刻的上顎,帶著他落在肖安脊背間的手一下子收緊了力氣,他緊接著收緊雙臂迫使肖安抬起上身和他更緊密地相擁在一起,同時用力地加深這個吻,像是要將彼此融化在不斷升騰的熱量當中。
明明只是親吻而已,能讓人用盡力氣。
當這一吻結束,肖安被寧刻托著後腦,將臉頰埋入了他的肩窩,鼻尖帶著的熱量,全部點在寧刻的脈搏上,每一次熾熱的吐息都像是與那心跳聲重了頻。
他們好像真的只是一對普通的戀人,即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兄弟,也不是沒有彼此責任的同居伴侶,更不是無法相互約束的地下情人。
他們就只是彼此牽掛的愛人,因為工作而小小久別,被積攢的思念驅使,哪怕都是最疲憊的軀體,也想緊擁著感受對方肌膚的溫度。
肖安還閉著眼睛,他似乎真的很困也很累,因而開口時些微的動靜都卷在舌尖,他說:「你回來的好晚,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那聲音是那麼的輕,卻順著呼吸直接攀上寧刻的皮肉,乘上逆流的血直接抵達了耳蝸深處——像撒嬌的貓似的。
「嗯,你在等我?」
「是啊。」肖安說著在他頸間蹭了蹭,「等得我都睡著了。」
他答完忽然輕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愉快的事情,又道,「親愛的,你的工作這麼辛苦要不就別幹了吧。以後哥哥養你,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好不好?」
寧刻垂眸:「那我需要為親愛的做什麼?」
肖安又忍不住笑出了聲,或許是因為寧刻這句親愛的實在太過可愛,他認真地思考了數秒,說道:「你就待在我隨時都可以看到的地方吧,讓我一睜眼一拾眸就能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