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識相退場,去找自己的親親愛人。寧刻也在等他,只不過不像羅德尼那樣一秒也不想多等待地站在門口,他在外邊的走廊里。
古典洛可可式甜美而浮華的全息塗裝讓這裡華麗的過分,空間裡精緻的光浮游出暖色調的磁場,讓寧刻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冷淡了,當然如果他沒有趁著這個空閒打開光幕處理工作,而是專心致志地等待自己的愛人那就更好了。
你看,演一個正常人是不容易,何況是一個正常愛人,這不就出現扣分點了麼,肖安默默想到。
他走過去拍了下寧刻的肩膀,錯身繼續往前走,說道:「我親愛的弟弟啊,但凡你提前給我發個信兒,我今天都不至於過得這麼波瀾壯闊。」
寧刻關了光幕跨步跟上他,又前言不搭後語地回道:「你心情不錯。」
「是啊,」肖安也不藏著,「愛情嘛,多麼美好又偉大的東西,甚至能夠超越肉體和靈魂,『真愛』這兩個字單是存在就足夠叫人心生愉悅了。哪怕旁觀個幾分鐘,也是對著俗世心靈的洗禮。」
「不然影院裡那些愛情題材的電影為什麼能長盛不衰?」
「不是愛人麼?」
肖安:「嗯?」
寧刻繼續問:「你剛才為什麼又叫我親愛的弟弟。」
肖安一時失笑,心道這可真讓人上頭啊,哪怕心知肚明這是個虛假遊戲。
寧刻只看到眼前人笑得漂亮的眉尾都飛揚了起來,光鍍在他眼睛裡,比花窗書房裡那個古董壁爐里的火還暖和。
「你不是弟弟麼,小七分鐘也是弟弟,」肖安,「生下來是弟弟,永遠都是弟弟。」
雖然這話也沒錯,但肖安的語氣怎麼聽都像個欠兒登。他欠完也不等寧刻還口,擺擺手道:「不跟你說了,我得休息一會兒,你住哪兒,回我那兒嗎?」
寧刻:「嗯。」
「那一起走吧,也省得在這兒當電燈泡。」肖安打個了哈欠,細緻活就是累人。
戈爾菲諾西區工程正式開始動工,中央區的改造也同步進行,緊鑼密鼓的工作相繼展開,肖總設卻悄悄溜了號。
他拿著戈城項目給的權限,走民用空間場在上午5點多戈城太陽都還沒升起的時候回了一趟源城,正好是源城陽光普照的時候。
好像每年這個時候源城的天氣都很不錯,人工輔建的大氣層之下,全息調控的氣候就是這樣宜居卻缺少意外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