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視聽倒是一等一的。」
他三言兩語把那類人全息口中的證據說成了鐵定的「莫須有」,還拍拍寧刻的胸膛說,「我們寧大醫生還是好好搞研究,別關心這種無聊的八卦了。」
就像是在銀河上隨便刷到了一些其他新聞八卦一樣,隨口說兩句就隨風去了。寧刻很清楚肖安不希望他關注這些事情,正如同今天在證物陳列室看到他一樣。
這個人不希望他攪合進去。
於是寧刻配合道:「不是你以前說的嗎,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把那句疑問變成「做正常人」的普通問句。
「嗯?是我說的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你可別污衊我啊。三十歲男人的名譽可是很重要的。」肖安繼續勾著寧刻往停車場走,作為肖總設的派車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他嘴上打著哈哈,實際上心裡對那個類人全息所說的證據已經有了千百種想法。
所謂的證據,如果這個證據真的存在,他何必還走這樣那樣迂迴的路,為什麼不直接拿起那把劍呢?
不就是苦於這些人早已慣於摘出自己,叫人根本找不到他們的把柄麼?
但是這個想法冒出沒有多久就被肖安否定了。
這個證據或許是真實存在的,畢竟對於這些人而言利益才是永恆的。封立這種沒有家族背景,純靠技術混進那種圈子的人,對那些從小混在一起,家族關係錯綜複雜,利益牽扯無比牢固的人而言就是個純粹的外人。
同流合污當然是取信於他們最好的方法,封立也確實是這麼做的。但對於封立而言,那些人或許從來沒得到過他的信任。
那麼留下證據就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在這個時代死得明白,或者說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但是封立家早就被搜了個底掉,這人的爹媽已經壽終正寢,似乎曾經有個兄弟但也不在世,他自己沒有結婚也沒什麼固定伴侶之類的人,更沒有孩子,本人一死全部財產就以查案為由被暫時凍結了。
源城的警方,後來接手的納爾森,還有途中插了一手的洛伊德·羅德尼,以及現在的首都星警察廳。在這些人一遍一遍地確認之下,真的會漏掉所謂的證據麼?
那麼如果證據沒有被漏掉,會被誰拿走了?
至少不會是納爾森,這位委員長大人要是拿到了這種不得了的東西,怎麼會沉默到現在。
肖安不太想思考證據已經被那些人給回收了的這個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