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情緒就是這種東西,沒有時或許就只是一片空白,但當虛空的神化身為人,那麼好的壞的,溫情與嫉妒,愛與控制就會一哄而上。
「是啊。公平正義嘛,也不能說沒有。」肖安捧著杯子喝了兩口水,他從來不在寧刻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心情好話自然也跟著變多了,「追求的話就有,不追求的話那就是個偽命題了。」
「誒,你過來。」肖安放下杯子,一臉壞水地沖寧刻招了招手。
肯定沒什麼好事,但好奇心依舊驅使著寧刻往肖安的身前湊去,後者解開襯衫袖子把手腕露在了寧刻眼前。
「好弟弟,我的親親愛人,來幫我一個忙。照這兒咬一口。」
雖然寧刻知道肖安的目的,但是多少有點兒火氣冒上來了,他默默把情緒壓下去,給了肖安一個無語的眼神。
「就咬一口,快點快點。」肖安大概是見他不為所動,眼神微動又補了一句,「不是親密愛人嗎,晚上我們就去那倆倒霉單身漢面前秀去,怎麼樣?」
寧刻也不理他,抓住他的胳膊就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那寸皮膚差點見血。
「嘶——夠了夠了。」寧刻咬的太狠肖安也不敢掙扎,只能拍這人的肩膀。
直到舌尖嘗到一絲鐵鏽味,寧刻才終於鬆了口。
肖安倒也不怪他咬太深,轉著胳膊看了兩下表示很滿意,「多謝啦」。
然後他站起來脫了西裝外套,把自己的襯衫揉皺巴以後重新穿上,又欲蓋彌彰地套上那件外套。
「OK。你陪我再坐會兒再出去吧,等個二十分鐘。」
寧刻原本只是默默看他這一系列動作,聽他這句話才接了一句:「你這樣別人不僅會認為我是個控制狂強姦犯,還會覺得我早、泄。」
「噗,」肖安沒忍住笑出聲,趕緊見好就收地拉住自己要狂奔的表情肌,找補道:「那再過半小時——不行,絕對不行。」寧刻微微偏頭看他那冷淡的目光讓肖安意識到這絕對不行,「我們做事還是要實事求是的,寧醫生怎麼也得一小時才行。」
「我們過一個小時再出去。」
「不過我們寧醫生還在意這個?」肖某人顯然管不住自己在寧刻面前想要調戲的嘴。
寧刻眸色一暗,他順著肖安探向他的姿勢按住了肖安的後頸,「既然我們要在這裡再呆一個小時,不如讓我把你的精心表演都給坐實了?」
肖安眸子一轉,栗色的眼眸把寧刻的臉完整地圈了進去,原本就自帶笑意的唇角愈發上翹,他順著寧刻的力道貼到他的臉側,望著他的雙眼幾乎咬著他的唇角說:「別這樣勾引我小刻,萬一我忍不住了怎麼辦?」
寧刻:「為什麼要忍?」
「嘖嘖嘖。」肖安拿開寧刻擱在他後脖頸上的手和他拉開距離,「我是真羨慕你。」
他說著在寧刻唇角啵了一下,「好啦乖,剩下的晚上回去再說。晚飯可是場硬仗,我得保存點兒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