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花?好啊。」肖安回道,「時間這種東西,擠擠總是有的,你給我們發請帖的話,把海綿壓成片兒也得去啊。」
秦衍修勾唇笑到了,對寧刻說:「那麼到時候寧醫生也務必賞光。」
寧刻微微點頭。
「那我先失陪了,多少得去應酬一二。」
肖安和他碰了杯,說句慢走後抿下了一口酒。
「秦訪文看來是不會出現了,」肖安百無聊賴地看著酒水裡的小泡泡,「這義賣雖然來了不少人,但派來的不是秘書助理就是小輩。秦唯好歹是秦訪文唯一的兒女,怎麼面子比我想像的要小了不少?」
寧刻:「秦家的企業並不起自秦訪文這一代,基本是和新聯盟一起成長起來的老企業,只不過是在秦訪文這一代做到了跨星系的規模,他算是這麼多年最有建樹的一位。」
「只是事業做得越來越大,他卻好像沒有讓自家子女接班的意思。秦唯和秦衍修這些年能把公益事業做到了各個星系當然和背靠秦訪文這棵大樹好乘涼脫不開關係。」
「卻也沒有得到過額外的實質性的幫助?」肖安反問道。寧刻點頭。
肖安:「這麼說起來倒像是在撇清干係。你什麼時候調查秦家的,知道的比我清楚多了。」
寧刻:「具體來說的話,應該是斯科特邀請你去參加秦家兄妹的內部拍賣會之後。」
肖安聞言側身給寧刻重新拿了一杯香檳,一邊和他淺淺碰杯,一邊說:「這話說的,你剛才那杯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實際上喝了一杯七度白醋?怎麼一股子酸味啊。」他似笑非笑,卻是真的很愉悅。
寧刻表情認真地看向他,垂眸後問道:「你是說這種感覺是吃醋?」
「真厲害,給我們寧刻的閱讀理解打一百分。」
肖安還有口無心地拍了拍手,可他話音落地才發現寧刻不是在順著他的話開玩笑,反倒——反倒像是真誠地發問。
寧刻:「那我應該確實是吃醋了。」
「以前也有過,他請斯科特在中央廣場和下午茶,我在窗外看著你們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還有一次。」
肖安有些怔忪,他意識到了自己異常的心跳,大腦卻不知為何一味地繞著那顆狂跳的心臟做著離心運動,完全運轉不到點子上。
「你從戈城回來,你的兩隊組員都在寫字樓下的廣場接你,那個娃娃臉恨不得掛在你身上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