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之後,肖安和寧刻並沒有馬上離開第二星系,他們從第二星系相對繁華的牡丹星到了和平δ星,就是那個因為中心商業街的全息故障,導致許多人陷入入夢症的星城。
「也虧聯盟能把這麼大的消息給壓下來。」
寧刻:「畢竟是群體性的入夢症,一公開就會引起恐慌。」
肖安:「不過這要瞞也滿不了多久吧,那些受害者當中也有外星城的人,他們準備用什麼理由安撫民眾?」
「設備老化的集體觸電導致植物人狀態。」
肖安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對於聯盟而言只要隱瞞掉全息相關的部分就足夠了。
他們在那個中心商業街外遙遙地繞了一圈,雖然憑他倆的腳力不可能把這地方全轉一遍,但這個占地面積超過五萬平方公里的的地方確實已經被完全封鎖,外圍還打出了危險勿入的警示牌。
因為事故受害者太多,這裡一下子冷清了下來,肖安和寧刻轉了一圈,除了巡邏機器人沒有看到任何會動的。
商業街的外圍開了全息塗裝,肖安看不見裡頭的模樣,但也能想見剝下畫皮後,裡頭蒼白荒涼的模樣。
「小……」刻!
肖安看到寧刻直直地倒在了他面前,然而他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只覺得頸後一下刺痛,意識也同樣陷入了昏暗。是誰?小刻!
只有人針對他,還是針對寧刻?
昏迷前的最後一秒,恐懼侵襲了肖安的大腦,他還是太天真了,沒有想到在治安良好的和平星,也有人敢在天眼林立的地方對寧刻下手。
如果,如果他的小刻有什麼三長兩短……
不知是肖安不敢細想,還是電光火石的時間裡人類的思考已經無法繼續更多了。
肖安不知道自己被用了多大劑量的麻醉劑,他醒來的時候完全無法估算自己昏迷的時間,甚至有種時空錯位的感覺,不知道上一秒寧刻倒在他面前的樣子是夢,還是現在在這個空間裡的自己是夢。
五感回歸四肢百骸,肖安謹慎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了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源城第十二區合山路116號的大樓。
然後他眼前的景色就被雪白的,延展開來的地面牆面所取代了。
有人遙控了這個房間裡的全息。
但是與空間不匹配的全息塗裝是聯盟明令禁止的,不過綁架他們的人顯然不可能是什麼遵紀守法的人。
這雪白的空間的另一端是一個坐在椅子上手腳被縛的身影,他頭腦低垂還在昏迷當中。是寧刻。
綁架他們的人,通過空間全息把寧刻所在的空間投影到了肖安面前。
肖安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天生上翹的唇角不知不覺地拉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