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最后还是把那个角膜换到了我女儿眼睛上之后,他想去报警。可是我威胁他说,他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母亲怀孕的时候他出轨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你猜他怎么做的?他为了把自己这个污点藏起来就帮我一起隐瞒了这件事情啊。”
“戍安啊,你说你爸爸是正人君子么?他跟我有区别么?”
“你爸爸啊,为了弥补心里的罪恶感,千方百计找到了给我女儿提供角膜那个男孩的妹妹,就是赵春,然后资助她读书。”
“好笑么周戍安?”
☆、27
曹仁富入狱后不久,周戍安去监狱见了一次孙磊行。
“周警官,别来无恙。来看我过得怎么样么?”
周戍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给我们提供你的犯罪证据的是谁?”
孙磊行笑了:“我说周警官,我都不惦记是谁把我搞进来的,你还在在意什么啊?”
“是曹仁富。”孙磊行僵住。
“你知道吧?”孙磊行眼睛通红。
“他女儿的眼睛是你从赵春哥哥身上弄来的。”孙磊行右手握拳猛捶了几下桌子。
“他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了。”孙磊行浑身颤抖。
“他跟你父亲一样觉得你恶心。”
孙磊行终于控制不住猛地站起来,整个人扑到那片阻隔了他和周戍安的玻璃上:“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周戍安看着里面的人像疯子一样不知疲倦地大喊大叫直到被狱警拖走。
不久后,孙磊行在监狱中自杀未遂。
周戍安与父亲闹掰,称不需要这样的父亲,再没回过周家。
赵春得知真相后身体愈发虚弱且不愿与任何人说话,包括周戍安。
周戍安为照顾赵春申请调到派出所当民警。
坏人都被抓进去了,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伤痛留下的痕迹就能消逝了么?
就像周戍安第一次见到赵春那天,她不经意地托着凳子腿在地上划出的痕迹,能被抹去么?
赵春整夜整夜得睡不着。周戍安恨不得经受那些的是自己,却只能抱着安抚她。
说好一切结束,他们就结婚。
可是好像没有结束。
赵春有一天晚上突然在周戍安怀里说:“我要看看我哥哥的眼睛。”
她一连说了很多遍,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周戍安觉得怀里的人每说一个字、每流一滴泪,他的心就被最锋利的刀子扎一下,想要制止却痛到无能为力。
只能一边把她抱得更紧,一边给她擦泪:“好,明天就带你去。”
周戍安的承诺也一连说了很多遍。
赵春听到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在那个周戍安和曹依见过面的咖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