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這麼冷淡?」
喬欲說:「剛才你請來的狗仔應該把想拍的都拍到了,我對你的容忍度已經很高了。」
「喬欲,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說話怎麼這麼沖?」
「你沒有得罪我,只是如果你能為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跟紀晴雯道歉,我想我的語氣可以緩和。」
喬欲說完,轉身走了。
陳恩霈想追,但站不穩,被幾個小姐妹扶住了。
「吃槍藥了是嗎?跟紀晴雯演個對手戲,演得整個人鬼迷心竅了。」
「我也覺得,她這次突然從劇組請假,肯定跟紀晴雯有點關係。」
「姓紀的胃口真大,一個蔣總還不夠滿足她的。」
「喬欲這麼純,哪見過那麼騷的女的,八成是被紀晴雯給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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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欲請假回來,要拍的戲叫做「重逢」,也算應景。
這一場講的是池尋護送井上初到上海,進入和平大飯店,在交際舞會上見到了許艷芸。
馮溫開拍前觀察了兩個演員的狀態,叫副導分別帶她們兩個去走位,在正式拍攝前不准見面,也不准交談。
「這能行嗎?」副導有些擔心,怕喬欲離組三天,進入不了情緒。
「放心,她的情緒已經有了,」馮溫說,「我不想浪費。」
壓抑的火山,一點即燃。
第15章
紀晴雯和喬欲三天沒有任何形式上的溝通,可馮溫堅信她們之間卻比熱戀的情侶更加默契。
那些她分別對兩人說過的話,已經像蟲子一樣鑽進了兩人的皮膚之下,附在骨頭之上,在兩人的耳邊喃喃著,像伊甸園的蛇,誘使她們去摘那顆嬌艷欲滴的禁果。
池尋摟著女伴的腰,跟在井上先生身後進入和平飯店。
飯店裡正在舉辦舞會,他們三個隱沒在狂歡的人群中,顯得毫不起眼。
女伴不時趴在池尋肩頭,用手指在她身前畫著圈,說些甜言蜜語。
池尋捉住女人不安分的手,去親她的手背,同她一起因那些曖昧的笑話而親昵地咬著耳朵,即使女人的腳已經無數次在桌子下順著池尋筆直的褲管探上去,但池尋沒有跟隨女人挪回房間的意思。
井上先生早已經滑進舞池中,在歡場中流連,一次又一次地交換著舞伴,把頭埋在年輕舞女的脖頸上,貪婪地嗅著青春□□的氣息,手在舞女的纖腰上來回摩挲。
女孩們半真半假地用綿軟的拳頭捶著井上的胸膛,井上在這過程中確認了自己的雄風而哈哈笑著,將女孩們摟得更緊了。
滿室的旖旎溫香都是這些花國中人綻放而成,生計的壓力讓她們縱情大笑,捕獲到越大的獵物,越是彰顯著富貴和榮耀。
井上是一塊肥肉,女孩們貪婪地垂涎,姿色稍遜者也並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