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抹窈窕身影出現,蠢蠢欲動的人收斂不少,周遭女孩自動地分出一條路來。
眾人望著突然出現的女子背影,眼神也玩味地落在上面。
池尋的女伴笑著打趣:「池長官一個晚上不理人家,是不是也在等著做花國皇后的入幕之賓?」
「什麼花國皇后?」池尋抓住女人瑩白的手指,正要跟對方調笑,目光卻不小心落在了來人身上。
她穿一身湖藍旗袍,這艷俗的顏色非但沒有讓她顯得俗不可耐,反而襯得她膚如凝脂,細膩到叫人想上手一摸,看看世間是否真有這樣的絕色。
一身旗袍旗袍將纖巧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來,大膽出格,卻也無愧於花國皇后的稱呼。
「池長官真壞,」女伴晃著她的手,「見了許艷芸,就不理人家了。」
下一瞬,女伴察覺池尋握緊了她的手。
「你說,她叫許艷芸?」
「嗯,是她呀,總司長死在她床上的那個,放蕩風流,小報上十件事有八件跟她有關。」
池尋的嘴唇輕顫,會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嗎?
一片喧囂之中,池尋和女人的眼神對視,只一瞬,就確認了彼此的身份。
池尋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不敢將面前這個放浪形骸的女人同自己的阿姊聯繫在一起。
許艷芸片刻失神,隨即繼續高傲地昂起下巴,朝獵物走去。
但許艷芸並不直接跟井上跳舞,反而向他身側的法國外交官伸了手,在高大俊朗的男人臂彎中綻放舞姿,肆意調笑,目光從井上身上掠過,卻並不停留,卻勾住了人的魂。
下一支舞,屬於井上。
池尋看到這裡,狠狠地掐了煙。
然而,就在許艷芸朝井上走去時,手卻被一個登徒子先拉住了,再回身卻恰落入對方的臂彎,被迫地與對方在音樂聲□□舞。
花國皇后的腰肢是硬的,風流池長官的手也是僵直的。
兩人冷著臉。
「你為什麼在這裡?」
許艷芸輕笑著:「池長官,你又為什麼在這裡?」
「你不是嫁人了嗎?」
「池長官,我男人死了,我吃不上飯,就來賣了。」許艷芸毫不在意地說著這些。
池尋顯然對許艷芸的粗俗沒有準備,一口一個「賣」字將她刺痛。
池尋摟緊她的腰:「出了這個門,跟我走。」
「池長官,你想買我?」許艷芸笑笑,「我很貴的。」
「夠了!」池尋聽不下去,「你怎麼墮落成這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