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欲蜷縮起了腳趾,手也在光滑的浴室牆壁上抓著,腦海中噼里啪啦地炸開了,如不會游泳的人被拋入大海之中,找不到受力點,只能不斷地下墜,身體被海浪沖刷,全不受自己控制。
「喬老師,要專心。」紀晴雯撫摸著喬欲的面龐,「記住你身體每一處的反應,對戲,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姐姐應該叫我阿尋。」喬欲說。
紀晴雯柔軟的唇混著冰涼的水印在喬欲的脖頸上,後者也笨拙地捧著她的面頰回應。
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被心裡的錄音機收錄了進去。
「記住你的身體是如何戰慄,記住你的氣息是如何滾燙,」紀晴雯一手從喬欲冰涼的唇上撫過,「還有你是如何的渴求卻又害怕到手足無措,接下來的畫面敘事,馮溫應該會推一個特寫鏡頭。」
紀晴雯抓著喬欲的手,指引她放到自己的背上。
喬欲的手觸電一樣,不敢觸碰紀晴雯,但隨後自己下定決心一般又放了上去。
紀晴雯只覺得喬欲的手像兩塊烙鐵一樣,動作輕柔,卻好像能在她背上燙出痕跡一般。
水流嘩啦地響著,仿佛真是一場暴雨,讓她們與世隔絕了。
「姐姐,你好美。」
喬欲的嗓音顫抖得不像話。
喬欲修長的手指探去,去解紀晴雯內衣的扣子。
黑夜中,一切看的不是那麼真切。
只知道紀晴雯的身體和她的內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
或許紀晴雯只偏愛經典的優雅,黑色的基本款。
「許艷芸也穿這樣的胸衣嗎?」
「池尋送給她,她就有了。」
紀晴雯察覺喬欲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喬欲一隻手在紀晴雯背後,可是始終沒辦法解開扣子。
喬欲的嘴唇幾乎要乾裂了,她不住地咬緊了唇,可還是無法掩蓋心裡的小慌張。
紀晴雯貼近喬欲,喬欲的心擂鼓一般,咚咚地敲在紀晴雯的鎖骨上。
「阿尋,你怎麼解不開,要不要我幫你?」紀晴雯說話時,帶著些戲謔。
「紀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
喬欲的手解開了扣子,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喬欲分明聽到自己心裡「咔噠」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扣上了。
「好了,」紀晴雯一根手指戳在喬欲的心口上,「這樣的話,明天替身上場,你也能表現得好一點。」
喬欲沉默著,像暗夜前行的獵豹,紀晴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然而下一秒,這小獵豹就撲上前,將紀晴雯壓在洗手池邊,一雙眼睛明亮而又熱烈。
原來是小狗。
「後面的部分我都記得,可是剛開始的吻,我還沒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