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欲並沒有用什麼東西將她和紀晴雯分隔開,也沒有用手去覆蓋住紀晴雯的唇。
喬欲湊上去,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幾乎放不下一根針了。
水流依然嘩嘩地響,每一聲卻都被無限放大,刺激著兩人緊繃著的,隨時會斷掉的神經。
狹小的空間裡,呼吸在著火,氣息變得急促。
紀晴雯從沒有感覺自己脆弱如紙,任何一擊都可以將她擊穿。
仿佛是生了病,全身溫度陡然升高,仿佛將她放在火焰上炙烤。
「你敢嗎?」紀晴雯並不避開,說話時,嘴唇險些與喬欲的唇碰在一處。
「姐姐允許的話。」喬欲說。
「你對每一個搭檔都這樣嗎?」
紀晴雯突然說出的「搭檔」二字,讓喬欲燃燒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紀老師你也會跟每個搭檔都這樣對戲嗎?」
「你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機會。」
「那我可以理解為,對姐姐而言,我是特別的那個人嗎?」
不等紀晴雯回答,屋內突然響起了門鈴聲,巨大的鈴聲將兩人從幻夢中驅逐出來。
喬欲瞥了一眼貓眼:「是陳恩霈。」
「她為什麼大晚上來找你?」
喬欲聳聳肩:「不知道。」
「我……」紀晴雯慌不擇路,想要躲進浴室去,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藏到衣櫃裡面去了。
「紀老師,怕什麼?咱們清清白白的搭檔關係,讓陳恩霈知道你在也沒關係的。」喬欲故意地拉開衣櫃門,看向如驚弓之鳥的紀晴雯,把紀晴雯送她的話還回去。
紀晴雯拍了拍喬欲的手背,迫使她鬆手,自己重新將衣櫃門關好了。
陳恩霈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喬欲將門打開將她請進去。
「放心,我沒有叫狗仔來拍,今天不利用你。」
喬欲:「我單身,無所謂。」
陳恩霈注意到喬欲披了塊浴巾,身上滴滴答答地在滴水,驚訝:「你在幹什麼?怎麼把自己搞成這種樣子?不擔心感冒嗎?」
「為了明天的戲,我找找感覺。」
陳恩霈露出了自愧不如的神情:「最討厭你這種人,已經有天賦,還這麼努力。不過,你一個人怎麼排戲?」
「也許我不是一個人。」喬欲說話時,目光越過陳恩霈的肩頭,瞥向柜子,她深知,紀晴雯一定也正在透過柜子的縫隙在看著她。
紀晴雯悄悄地拉開櫃門,沖喬欲使勁搖了搖頭。
喬欲看著紀晴雯窘迫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