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欲握住了紀晴雯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去接。
少女的手是溫熱的,心也是滾燙的。
「姐姐,我們就這樣走出去,」喬欲說,「我們本就不該懼怕這裡的任何人。」
喬欲的語氣是堅定,眼神是懇求,就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只等主人說一聲出去玩就高興得原地轉圈圈。
紀晴雯卻不能,小狗的眼裡只看得到她,可她一定要比小狗看得更遠。
在喬欲殷切甚至接近懇求的眼神中,紀晴雯還是轉身去了衛生間將莘藍的電話接起。
莘藍顯然是經過深思疏略,在判斷著紀晴雯的價值。
「再問一次,你跟喬欲,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莘藍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你現在被人拍到這種照片,蔣總那裡我要怎麼交代,你想過嗎?」
「抱歉,藍姐。」
「我現在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你的準話,」莘藍猶疑著問,「做/愛?接吻?牽手?」
「都沒有。」
「你最好沒有說謊,」莘藍最終還是決定去撈紀晴雯,「蔣總為什麼只要你,我是想不明白。我想,也許是因為你是乾淨的,如果你失去這一樣東西,誰來了也保不住你。」
紀晴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同床共枕了五年的時光,她從沒有敢問過身邊的女人為什麼是她,她帶著畏懼和敬仰,用身體償還著那人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的恩情。
「喬秘書已經帶人過去處理了。」莘藍說,「和你的小姦夫排排坐好了。」
紀晴雯走出屋子,有人按門鈴。
女青年主動站起身去看貓眼中的究竟是什麼人。
「是個穿西裝的痞帥女人,不過應該不是什麼明星,我從未在電視上見過她。」
「是喬秘書。」紀晴雯說,「三聲門鈴響,每次中間間隔的時間是一樣的。」
除了喬秘書,紀晴雯也想不到任何一個做事嚴絲合縫到這種程度的人。
喬秘書進屋,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這對小夫妻厚厚的一個信封和一個號碼:「會有人來聯繫你們,告訴你們應該做什麼。」
隨即,喬秘書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紀晴雯跟她走:「狗仔已經全部撤離了。」
上百的狗仔全都走了,能做到這種地步,就不是喬秘書自己能做的。
那個人已經知道,也已經介入了。
紀晴雯要走,喬欲想上前拉住她的手。
喬秘書禮貌性地伸手隔開了喬欲。
「喬小姐,你最好等一個小時再走。至於你的機車,十二天之後會出現在你們家的農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