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孩子氣是我很喜歡的一種個性,那意味著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比金子還要閃耀的真心。」
聽紀晴雯這麼一說,喬欲才高興起來,又說:「姐姐,我問過了澳洲最大的傳媒和gg公司,她們說需要你這樣的東方面孔,只要你去,一定會有接不完的工作。合同已經好了,本來想拿給你看的。」
可惜喬欲藏著的禮物,被那場突然的大火焚燒殆盡。
老化的電路引起了火災,好在劇組無人傷亡,只有些文件和財物上的損失。
「姐姐,拍完電影,跟我回澳洲吧。」喬欲抓著紀晴雯的手輕晃,小孩一般。
向來高冷的她此刻變成了小太陽一般。
只有對可以依戀的人,她才會露出這樣一面。
紀晴雯望著喬欲撲扇的眼睛,想到了馮溫的話,無法在此刻搖頭。
儘管前一天出了火災這樣的事。
但還是不能耽誤劇組進程。
副導在位昨天的事情焦頭爛額之際,卻看到喬欲沒事人一樣出現在片場。
喬慾火場逃生,好像沒給她留下一點陰影,甚至她的步伐中還帶著一些歡快。
「喬老師,你是怎麼保持的心情愉悅,跟我講講吧。」
「我嗎?我看上去很高興嗎?」喬欲說,「也沒有吧。」
可副導搖了搖頭,拍了拍喬欲的肩膀:「喬老師,要是你的快樂能分我一半就好了。」
拍攝開始。
池尋站在船上,眼眶微紅、眼神呆滯地望著故土的方向。
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有說有笑地憧憬著留學生活。
幾個同鄉認出了池尋,走過來跟她聊天。
只是池尋興趣不大。目光一直在岸上的人群中搜尋。
這一向矜貴,被譽為家鄉美玉的地主家小姐,此刻異常木楞,像是被抽走靈魂的木偶。
「她怎麼了?」同鄉小聲議論。
「不知道,怎麼丟了魂兒一樣?」
眾人議論紛紛,此時,有人拍了拍池尋的肩膀:「你是在找她嗎?」
池尋早已經心灰意冷,但還是本能地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看到在人群中,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那裡。
周圍人都是灰色的,只有她的姐姐是鮮活的。
「姐姐!」池尋不顧一切向船邊衝去,渾然不顧船已經開出去了,而她自己又不識水性。
周圍的人急忙按住了池尋:「別靠過去,那裡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