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欲為表謝意,決定去參加L家在滬上的晚宴。
以前的她,從不參加這些活動。
喬欲風塵僕僕趕到滬上,對方熱情接待,並第一時間請喬欲去看那條項鍊。
珠寶閃耀著永恆的光輝,它珍貴不僅是因為所用鑽石原料的完整和稀缺,更因為它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代影后赫本。
從赫本去世以後,這條項鍊就被封存著,今年是第一次出國展覽。
喬欲望著那條閃耀無比的項鍊,已經可以想像到紀晴雯戴上她時,會是如何的熠熠生輝。
美人配寶石,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應該被捧到紀晴雯的面前。
然而,就在雙方要簽署合同時,負責人接了一個電話。
即便對方走遠了,但是從負責人接電話時不住的低頭微笑和討好的表情,喬欲已經知道這不是一個平常的工作電話,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掛斷電話,負責人一臉歉意:「喬老師,有一個我無法拒絕的人要要借這條項鍊。」
喬欲臉上略有遺憾。
美麗的人總是叫人動容。
喬欲垂眸時的破碎感,美得驚心動魄,蒼白的皮膚仿佛透明的一半,青色的血管隱隱可見。
「其實,你也沒必要難過。」負責人神秘兮兮地沖她眨眼睛,「反正都是戴在紀晴雯的身上,誰借不是借呢?」
喬欲聞言,不由得一滯,頭抬了起來。
「是蔣總要這條項鍊,你知道的,沒有人能對蔣華容說不。」負責人說,「雖然她沒說借的用途,但這條項鍊很明顯不是她的風格,顯然她是給別人戴的。她們之間的傳言,你也一定聽過吧。」
負責人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八卦的神情。
喬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儘管沒有達成合作,但為了表示對負責人之前口頭承諾的感激,還是出席了第二天的活動。
蔣華容已經出院,回到了京郊的別墅。
她長著一張清冷的面龐,但骨子裡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從來沒有真正對權力放手。
成長在這種家庭的女性,也沒有那種選擇。
一旦弱小,一旦依附,便由不得自己做主,早跟人豪門聯姻去了。
蔣華容的心是極硬的,若非如此也無法從老蔣總手裡奪權,讓她弟弟做個富貴閒人。
因為車企剛成立,很多事情尚未走上正軌,所以蔣華容要做決策的部分很多,即便剛恢復,也並未懈怠。
這幾天,她也一直不怎麼有胃口,不過,紀晴雯端著溫熱飯菜進去之後,蔣華容還是放下手邊的工作,吃了一點。
「還是你的手藝合我胃口。」蔣華容握住紀晴雯的手,「你解約之後,就陪在我身邊吧。」
紀晴雯無法回應,又恰好她的手機震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