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有沒有想我?」
紀晴雯說:「我什麼時候沒有想你?」
「你越來越像她們一樣,只會說那些客套的話。」
「她們?」紀晴雯說,「跟你說漂亮話的人那麼多,可我只跟你一個人說這些話。」
「你知道的,我最不能原諒的是欺騙。」蔣華容說話間,捏住了紀晴雯的下巴,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充滿著打量和審視的意味。
蔣華容的手鉗制著紀晴雯,很疼,她試圖掙開蔣華容的手,卻在此時聽到熟悉的聲音讓她動彈不得。
「溶溶,你坐這邊好了。」
「謝謝師姐。」
一陣青年人喧鬧的聲音打破庭院式餐廳的寂靜。
笑聲從重重疊疊的綠蔭後傳出。
而其中,就有紀溶溶的聲音。
紀晴雯難以置信,瞬間緊盯著蔣華容,想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這個時代,金錢所能買到的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蔣華容最討厭繁雜和喧鬧,絕不可能讓「平民」的聲音闖進她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只能是被安排的,絕不可能是巧合。
紀晴雯佯裝鎮定,舉杯淺啜一口,掩蓋內心慌亂。
但到底,一個姐姐的本能讓她些微地展露出獠牙,她還是忍不住質問了蔣華容。
「蔣總,這是什麼意思?」
蔣華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冰寒:「任何人都可以試圖欺騙我,只有你不行。」
「我怎麼敢呢?」
此時,侍者推著餐車進來,金屬的食物罩讓裡面的東西顯得神秘。
侍者把餐車停好,而後離去。
蔣華容脫下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襯衫長裙,她不緊不慢地將兩邊的袖子慢慢挽起,行動間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蜿蜒到手臂上又隱在雪白的皮膚下。
「猜猜是什麼?」
「馬的肉?」紀晴雯只想到之前因為給馬取名字的事,蔣華容曾生氣,於是猜蔣華容為了泄憤將那馬殺了。
「那匹馬運過來的費用抵得上兩個你,」蔣華容輕笑一聲,「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紀晴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蓋子揭開,謎底揭曉。
裡面的是一條河豚。
蔣華容拿起刀具,寒光在她臉上閃過:「連夜送過來的極品,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