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拖了兩三天,關碧何始終覺得這不是辦法,就把情況跟喬秘書說了。
這次蔣華容出國,並沒有讓喬秘書隨行,讓她在國內盯著集團里不安分的人。
喬秘書接到關碧何的消息,把前後兩天發生的事情思索一番,隱約覺得事態朝不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喬秘書要聯繫紀晴雯時,紀晴雯主動打來了電話。
「紀小姐。」
「喬秘書。」
「你的妹妹怎麼傷好了才沒幾天就急著出國?」喬秘書問,「德國的大學固然不錯,可她如果留在國內,以蔣總的勢力,可以讓她得到更好的發展。」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紀晴雯說,「她之前學了挺多語言,參加了那麼多等級考試,我以為只是學著玩的,出國這件事,我甚至也是在她上飛機前才知道的。」
「管家說,這幾天,您沒有住在東洲君庭。」
紀晴雯笑了笑:「別總用您字稱呼我,我這個低到塵埃里的人,你這麼叫我,我怪彆扭的。」
一來一回,圖窮匕見。
「好的,那紀小姐,最近你有什麼用到錢的地方嗎?」喬欲問,「銀行經理說你把帳戶上的兩百萬都取出來了。」
「喬秘書你消息可真靈通,」紀晴雯說,「銀行不保護客戶的隱私嗎?」
「銀行保護隱私,但是我會保護你的利益。」喬秘書說,「看上任何東西,你說一聲,沒必要自己親自去買。」
「這個東西,只有我能親自買。」紀晴雯語氣一沉,「你在公司嗎?」
「我在公司,但蔣總不在。」
「我知道,她明晚回來。」紀晴雯說,「就因為她不在,我才來找你的。」
喬秘書從監控里看到,紀晴雯抱了一個箱子走進電梯。
紀晴雯抱著箱子走進電梯時,很多員工擠在裡面。
箱子嚴嚴實實遮住了紀晴雯的臉。
有員工好心問紀晴雯:「姐妹,你去哪層,我幫你按。」
「頂層,謝謝。」
員工聽了她的話,以為她是新來的實習生,跟她解釋:「一般員工沒有上頂層的權限,你再跟人事確認一下吧。」
電梯裡的人一點點變少。
終於在到達一定樓層之後,只剩下紀晴雯一個人。
寫字樓有時候像具象化的封建社會,基層員工只能到三十樓,中層員工可以到六十樓,而六十層以上的區域,則屬於更少數的人。
電梯裡的人臉識別設備掃描她的臉龐,將她送往頂樓。
偏是到了這最後,才從片刻點滴之中找到一絲偏愛的痕跡。
通往頂樓,只有三個人有權限:蔣華容本人,如同她影子的喬秘書,最後一個就是紀晴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