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人願意來游泳,除了不怕冷、身體好的幾位。
「你不下來游會兒嗎?」
紀晴雯在泳池裡遊了一個來回,折回來趴在泳池邊問喬欲。
喬欲看水下紀晴雯,看得耳朵都紅了。
粼粼的水光映照在紀晴雯白皙的皮膚上,她在水中翩然如同起舞一樣,似是水中精靈一般,只用「優美」來形容的話未免顯得單薄。
面對紀晴雯的邀請,喬欲猶豫著搖了搖頭:「小的時候我常去海邊游,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我差點淹死在海里,就一直對水有陰影了。」
「發生了什麼?」
「一群鯊魚,」喬欲說,「其實本來不用那麼恐慌,但當天早些時候家裡人給我講過一些鯊魚襲擊人的恐怖故事,所以就……」
提到過往的糗事,喬欲不願再說下去,只是尷尬地聳了聳肩。
「你相信我嗎?」
「當然。」
紀晴雯對喬欲伸出一隻手:「我從頭教你怎麼游泳。」
喬欲一邊搖著頭,一邊不自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順著階梯而下,一手扶著欄杆,一手去夠紀晴雯的手。
哪怕紀晴雯是航海中遇到的海妖,用美妙的歌喉蠱惑過往的水手,喬欲也甘願做她的俘虜。
紀晴雯拉著她的手在淺水中走了幾個來回,又幫她熟悉水中站立和水上漂浮。
喬欲都克服了恐懼。
只是,在紀晴雯逐步拉著她往深水區走時,喬欲望著水下折射的光影,總又怯懦。
幾次嘗試,都以亂了陣腳而失敗告終,被紀晴雯從水裡救起。
喬欲雙手慌張地伸出水面亂擺,紀晴雯溫柔地將她托起。
溺水的人抓著浮木一樣抱著紀晴雯不肯撒手,也好在這並不是真正的大海。
王克貞已經進來好久,她坐在邊上,咳嗽了好幾次。
可是紀晴雯跟喬欲全沒有注意到王克貞。
王克貞看著水池裡摟在一起的兩個人,蒸汽機都沒她咳嗽咳得響。
「姐姐。」喬欲掛在紀晴雯身上,「我們是……是朋友嗎?」
「當然是。」
紀晴雯答完,沒有發現喬欲的一雙眼睛暗了下去。
岸上,被漠視的王克貞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在瘋狂地給陳恩霈發消息。
【喬欲也會來三亞,你為什麼沒有跟我說?】
陳恩霈回:【她的事情,我又不是全知道。】
【她們兩個在泳池裡摟摟抱抱的,當我是空氣是嗎?】
陳恩霈說:【肯定是紀晴雯勾著喬欲,喬欲我了解,她長於基督教家庭,是很有分寸的。又或者是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