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蔣華容悶哼一聲,「你的『恩』還沒有還完嗎?」
「溶溶在德國租房遇到一些麻煩,那些少數族裔的事情,是你解決的吧?」
紀晴雯對任何人,任何民族都持有友善的態度,紀溶溶也是一樣,然而在好心收留了一個逃婚的少數族裔女性後,她陷入不小的麻煩。
被毀婚的人召集了二十多個同伴,在紀溶溶的住處蹲守,雖未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一群人虎視眈眈已經是不小的脅迫。
但是有人出面替紀溶溶解決了這件事。
蔣華容自嘲地笑一聲:「可惜了,不是我。除了道謝,你沒別的話想跟我說了是嗎?」
「不是你?那會是誰?」
紀晴雯還沒想明白,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後面傳來。
蔣華容以為來的是林霽月,頭也沒抬,就叫對方:「滾出去。」
「抱歉,蔣總,我來找我的人。」
紀晴雯抬頭,看到喬欲徑直朝自己走來,輕輕地拉起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了。
喬欲還要特地將牽著的手晃了晃,似乎是怕蔣華容看得不真切。
「活動要開始了,」喬欲完全忽視蔣華容一般,眼裡只有紀晴雯,「如果你不在我旁邊,我會難過的。」
快步走出蔣華容的視線,紀晴雯如蒙大赦,感謝喬欲的出現。
「但是接下來的活動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紀晴雯尷尬地指了指自己碎裂的裙擺。
「姐姐,那我送你回去吧。」喬欲一聽紀晴雯要走,當即提出陪她離開。
「不用了,」紀晴雯說,「我自己可以走的,打個車就回去了,我怕耽誤你的正事。」
紀晴雯幾番推辭,最終冷卻了喬欲的好意。
「姐姐,我說過的,你遇到麻煩都可以來找我,我能幫你,」喬欲握緊紀晴雯的手,仍不舍放開,「我想幫你。」
「好的,我知道啦!」
這語氣,還是在哄小孩。
喬欲眸色複雜,望著紀晴雯匆匆離去的背影。
姐姐,在過往的日子裡你是歷經了多少的失望,才會這樣緊緊地把心門關上。
活動開始,主辦方的座位安排得實在是巧妙。
喬欲的右手邊坐著的人是蔣華容。
蔣華容才落座,喬欲就拿手指擋了擋鼻子,這可不是什麼友好的信號。
「喬欲,喬影后對嗎?」蔣華容先拋出了話題,「幸會,之前幾次見面,總有些倉促,到現在,我還不算太了解你。」
「蔣總,」喬欲說,「我跟你也沒有了解的必要,你身上菸草的味道,有些嗆人。」
蔣華容冷笑了一聲:「你也不差,《絕叫》探班時,你抽菸的姿勢,不像生手。」
「我為角色學了抽菸,可我知道紀老師聞不了菸草的味道,所以我再沒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