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飄散的雨絲還是能讓人感覺到寒冷。
紀晴雯看著喬欲,隨著音樂律動,無拘無束,洋溢著青春年少。
紀晴雯陡然在想,如果就這樣也好,喬欲是在遇到自己之後,才發生了那麼多糟心的事。
也許,就這樣,讓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
自己不應介入喬欲潛力無限的生活和未來。
紀晴雯打算離開,一道驚雷突然從空中劈下,照亮了天際。
蔣華容翻看著結婚請柬和訂製的戒指。
戒指上刻著她和林溫窈的名字縮寫,還有個象徵愛情的符號。
有點陌生,有點可笑。
在蔣氏這樣的家族裡,利益是大於一切的。
老蔣總為了年少時的愛情娶了貧民窟的少女,卻在對方為自己生育兩個孩子之後選擇離開,將對方送到精神醫院中。
老蔣總也在蔣華容被綁架,綁匪索要千萬贖金,不然就撕票時,選擇了利益,他告訴綁匪:「我不會支付一分贖金,但如果你們殺了她,我會懸賞兩千萬,讓你們的餘生在逃命和驚恐中度過。」
拋妻棄女,沒有軟肋,這就是蔣氏的門風,蔣氏不需要弱者。
可在此時,蔣華容執掌財富帝國第五個年頭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一種恐慌。
拋開財富她究竟是誰。
財富的主人?財富的奴隸?還是聚斂財富的工具?
蔣華容竟隱隱察覺心內有一種渴求,她希望有個人與自己並肩站立。
就像今天那樣,在她頭痛不已時,紀晴雯伸手按住了她疼痛的穴位。
不願再想,蔣華容罕見地使用安眠藥來強制入眠。
強如她,也第一次生出這逃避的念頭,理不清這所有的思緒。
再醒來,是被拍打在玻璃窗上的雨聲喚醒。
她已經習慣了住在東洲君庭這裡,因為只有這裡沒有沾染上太多紀晴雯的氣息。
在其他的地方,在其他的住處,她跟紀晴雯發生了太多的故事,一見到許多物品,難免腦海中就浮現出紀晴雯的影子。
醒來時,蔣華容嘴唇有些乾澀,她撫著柔軟的床褥,呼喚著:「晴雯。」
然而,她又很快反應過來,她是一個人入睡的,所以醒來的時候,也是孤零零一人。
紀晴雯,當然不在這裡。
拿出手機查看消息。
蔣華容卻見了一個未接,是那人打來的。
然而回撥過去,已經無人響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