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明目張胆的插隊,店員卻沒有任何制止,將點心打包好了遞給他們。
「我沒見過拖家帶口一起來插隊的人。」紀晴雯提醒他們,「你們這樣也太沒有素質了。」
排在紀晴雯後面的人也頻頻點頭,竊竊地指責這兩個不守秩序的情侶。
還有人拿出手機悄悄地拍攝,要把這兩個不文明的人發到網上。
男子一時間又氣又急,重重地將點心摔在地上,指著紀晴雯的鼻子:「你給我等著。」
紀晴雯不擅長與人打交道,或者處理這樣的事情,她只覺得不可理喻。
在商場裡轉了一圈,隱約有幾個人注意到了紀晴雯,即便她戴著口罩,但還是出挑。
紀晴雯也累了,便想回去。
但就在她去找電梯,路過樓梯間時,那扇厚重的鐵門忽地推開,一雙手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拖進去。
紀晴雯聞到一股很刺激的味道,拼命掙扎,但還是很快手腳發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裡是市中心,有監控正好對著樓梯間。
有人卻敢明目張胆對她下手,顯然今天遇到的莫名的爭執,只是在為她的消失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蔣華容的那句「絕不原諒」迴蕩在紀晴雯的耳邊。
求生的本能讓她掙扎著向前爬行,但最終不敵藥效,倒在了林霽月的巨幅海報之下。
再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紀晴雯感覺頭痛欲裂,但還是強忍著眩暈的感覺睜開眼睛。
目之所及,滿地的廢棄機器和塑料桶。
她置身在一處廢棄工廠,從巨大廠房頂部的天窗看去,此時已經夜深,一兩顆星星在深藍的天空中閃爍。
嘴巴上被貼了膠帶,無法發出聲音。
手很痛,腿也痛,低頭一看,手腳被捆,整個人被束縛在一張椅子上。
繩子嵌入她的皮膚中。
手腳因為長時間不活動,已經隱隱地有些發青。
廠房裡一盞大燈亮著,在空中輕微晃動。
周圍有兩個人影在走動。
是今天在商場跟紀晴雯發生爭執的所謂情侶。
只是,這兩人此刻褪去身上那種無神猥瑣的氣質,在埋頭做事。
他們在地上鋪了大面積的塑料薄膜。
紀晴雯就是再愚鈍,也知道接下來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她接過刑偵劇的本子,大概清楚塑料薄膜在命案中是用來收集血液的。
隨後他們將椅子連帶著椅子上的紀晴雯搬到塑料薄膜中心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