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素鏈,但是上面繫著一個素戒,很醜的那種手工戒。」
喬秘書搖頭:「沒見到。不過,紀小姐,我不建議你在蔣總面前提到那些。」
「多謝你提醒。」
紀晴雯心底里還是保留了一份希望,這裡畢竟也不是蔣華容的主場,喬欲又是風頭正勁的國際明星,蔣華容不可能那麼輕易抹去喬欲存在的痕跡。
紀晴雯願意相信,喬欲還活著。
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喬秘書,我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紀晴雯說,「我想再吃一份飯,今天實在沒吃飽。」
「你能想通是最好。」
紀晴雯想吃飽喝足,保持休息,積蓄力量。
喬秘書卻誤以為她想通了安心待在蔣華容身邊。
喬秘書又帶紀晴雯摸索房間,原來,房間有一處推拉門,門後是衛生間和浴室。
紀晴雯自己摸索著洗澡,吹頭髮。
所有平時輕易能完成的動作,此時都變得吃力起來。
她總是東撞一下,西撞一下,撞得滿身青紫。
好不容易自己折騰著結束這一切,穿好換洗的衣服。
紀晴雯剛摸回床上要休息,忽地外面長廊有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人粗暴地闖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著紀晴雯,把她朝船艙外拖。
紀晴雯幾乎都沒有站起來過,被拖著踉蹌前行。
她幾乎懷疑自己要立刻被扔進海里餵魚。
不過,那兩人到底沒有那樣做,她們只是把紀晴雯扔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而後就離開。
紀晴雯聞著那張床的味道,感受著床墊的軟度。
聽到床邊的托盤裡,有人在噼里啪啦往裡面扔東西。
猜到是蔣華容準備睡覺,在把手錶、耳環都摘掉。
不過聽蔣華容扔這些東西的聲音,可以想到她的心情不算太好。
喬秘書站在甲板上吹風。
頭頂的圓月分外澄明,灑在水面上變成碎銀。
她張開手掌,任由冰冷的海風吹散掌心的溫度。
她自認是個薄情的人,可不知不覺,卻有兩個人讓她的目光始終追隨。
一個是她敬仰的高山,而另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