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撈女,我見得多了。」
林少收起那副垂涎的表情,神色中帶著不屑。
「五年,撈了不少吧?蔣華容對你的好,是不是讓你越界了,認清你的身份,泄/欲的貨色,也想嫁豪門?」
「馬上就要被丟掉的高級外/圍,現在不會還心存幻想吧?」
第107章 蔣華容IF線
蔣良翰跟他的姐姐一樣,外表看上去是無可挑剔的精英范兒,一副金絲邊眼鏡消減了他的市井之氣。
他像姐姐,但是比姐姐陰沉得多,不笑的時候,靠近他只覺得靠近一口長滿青苔的古井。
林少則是單純的蔫壞。
兩人狐朋狗友,一唱一和,不給紀晴雯任何辯駁的機會。
紀晴雯起身要走,卻被林少強硬地按在座位上坐下了。
林少的手肘撐在紀晴雯的肩膀上,動作輕佻,卻全無情/色之意。
他只用手肘碰紀晴雯,嫌惡至極。
「你叫什麼來著?晴雯?」
林少繼續說。
「紅樓夢,我沒看過,我不是那種風雅的人,可我知道晴雯的判詞,怎麼說的來著?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後面是什麼呀?」
林少終於把手挪走,揉了揉他的太陽穴,裝模作樣。
「後面是什麼呢?」
「心比天高,身為下賤。」蔣良翰默默地推了推眼鏡。
眼鏡反射的冷光掃在紀晴雯身上。
「Bingo!就是這個!」林少張狂地笑著。
蔣華容電話還沒打完,就聽到一陣不太悅耳的噪音。
她不顧那頭事情的緊急,把電話掛斷了。
因為她聽出了來人的聲音,讓她感到不快。
她還沒走近屋,就聽到林家那個蠢貨的笑聲。
什麼「殘花敗柳」,什麼「風韻猶存」……
用詞一個比一個難聽,越發地不堪入耳。
然而,屋子裡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紀晴雯的聲音。
她怎麼了?
蔣華容心裡一沉,她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蔣華容的理智很清醒,她知道林家那個蠢貨和自己弟弟這樣的廢物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是,體驗過失去的人,再也承擔不起任何失去的可能。
蔣華容快步折返,經過那半開的雕花窗戶。
從光影的縫隙里看到她的小鳥失去神采,灰撲撲,羽毛也褪色了,眼神也黯淡了,把自己縮起來。
蔣華容心疼。
心疼原來可以是這麼具象化的。
